恐怕師父他老人家也早就看出來了,白三娘天資不凡。
要不是這些年窟裡緊張,白三娘都把修煉資源讓出來,緊著弟子們用,陳默估計她早就突破了。
這娘們兒,深藏不漏,夠低調的啊。
現在整個窟了,剛晉升不久的頭七就不提了。
崔婆婆常年在外奔走,交過手的掌門級人物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早就有了掌門實力。
瞎子老李?不誇張地說,陳默自己都不知道這老頭兒現在是啥實力。
反正師父繼任掌門的時候,這老頭兒就是長老了。當年要是沒老李在,海雲台掌門也關不進幽冥窟裡。
隻不過這老頭兒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傷敵八百,自傷一千,全是用壽命換壽命的蠻橫招數。
大家都怕這點燈人把自己壽命給燒沒了,能不讓他動手就不讓他動手。
按這老頭兒又瞎又聾,走路都顫顫巍巍的模樣,陳默估計再點上一次燈,老李就得吹燈拔蠟。
萬萬沒想到的是,白三娘居然也突破了,看這架勢,也是妥妥的掌門級,就差找個掌門試試水了。
這麼一說來,死人窟豈不是四個掌門級?
乖乖,咱這麼牛逼,我這個掌門居然不知道?
滿屋子的黑發如潮水般退去,三娘又如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飄在原地,聲音依舊那般淡定自如。
“突破又有何用呢,滄海一粟罷了。”
海雲台想要一統九州的野心,猶如一座大山,壓得整個死人窟喘不過氣來。
原本大家都還抱著一絲報仇的希望,可現在,隻剩下蚍蜉撼樹的無力感。
‘沒用?怎麼會沒用呢,老話說得好,稻草壓死駱駝,雪花鬨出雪崩。’
“關鍵時候每一分實力都有它的作用,更何況,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
“不就是海雲台嗎,咱不慫,乾他。”
現在海雲台滾滾而來,那幫大宗大派家大業大,顯然比死人窟更急。
趁著這個機會,正是海雲台發育壯大的時候。
兩百年,完全夠用了。
當年陳默三年就能平賬十八億,鬨得全國皆知。
兩百年,還搞不定一個海雲台?
要不然當年死人窟怎麼會一致同意讓陳默當掌門呢,因為陳默年輕有闖勁。
要是關鍵時候教主都唉聲歎氣,一副憂心忡忡無力回天的樣子,那死人窟也彆混了,早點散夥吧。
看著陳默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白三娘原本平淡的眼眸中也生出一絲希望。
哪怕她也清楚,以如今死人窟的實力,兩百年一晃而過,根本無法抗衡海雲台。
但事到如今,要的就是教主這份帶著大家搏一搏的心氣兒。
“教主說的,自然是對的,妾身拭目以待。”
話音剛落,三根發絲緩緩飄落在陳默手心,看著三根發絲,陳默猛然抬起頭來。
三煉四修一禦!
四修分為陣修、器修、體修和異修。
而三娘正是四修當中的器修,雖然也有其他攻伐手段,可這三根黑發才是三娘的修行本器,多年煉化下,可以變化萬千,以施諸法。
可以說,有這三根黑發的三娘,就是妥妥的掌門級。
要是沒這三根黑發,實力大打折扣,長老級裡也算弱的。
現在居然三根黑發全給陳默了?
“教主拿去殺敵便是...”
見狀,陳默緩緩掏出自己的折扇,又從折扇的扇麵夾縫裡,小心翼翼地抽出兩張十萬符的大額符票。
見狀,白三娘一個愣神,死人窟的進賬開支她都再清楚不過,怎麼教主這裡還有二十萬符。
“教主,這是...”
“彆問,拿去用就是。”
這是陳默自己辛辛苦苦存下來的私房錢,畢竟在提南橋進修過,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想著萬一哪天不行了好提桶跑路,做人嘛,總得留一手。
可三娘的耿直讓這家夥感動得不行不行的,啥也不說了,咱事兒上見。
接過二十萬符票的三娘也一頓詫異,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教主是咋辦到的。
正當陳默以為拿到錢的三娘會開心時,誰知三娘的目光卻依舊盯著陳默手裡的折扇。
“真沒了?”
“啊?”
完了,人設塌了,以後這私房錢,是沒法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