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拂衣是水靈根,對水靈氣十分親近。
雖然水性修煉福地不少,但這裡的水靈氣,純度堪比那些靈脈福地。
“舅公,在您收幡後,我想在這裡修煉一段時間,可以嗎?”
鐘毅扭頭看她,微微點頭,“嗯,這一路上怎麼都沒有聽到媚兒的聲音?”
薛拂衣神色微微一僵,再出口時,就是蘇溪用雷劈死的那個豔鬼的聲音,“妾身一直都在,想死你了老酒鬼。”
“閉嘴!不得對舅公無禮。”薛拂衣又出聲嗬斥。
蘇溪都聽呆了,【二苗,薛拂衣還會唱雙簧呢。】
【一模一樣,彆說是鐘老頭,就連我也分辨不出來。】二苗也非常佩服。
鐘毅看薛拂衣的眼神愈發慈愛,甚至有種讓人悚栗之感。
一時不留神,蘇溪踩了遲玨的長發。
遲玨低低的悶哼一聲。
【宿主,你踩他頭發了。】
【啊?】蘇溪忙抬腳鬆開。
遲玨繼續往前走,蘇溪看著他瘦削的背影,心底暗暗憐憫,【好像看到了那個悲慘的我。】
【他比宿主更慘。宿主是嘁哩喀喳死了,他這生不如死起碼被關押了十年。】
【……】
又拐過了一條彎道後,入目的是一條地下河。水中有種能發光的銀魚,所遊之處一片明亮。
忽然,靜靜流淌的河水無風起浪,漸漸地軒然大波。
一口漆黑的棺材,從水底冒了出來。
“開始了。”鐘毅激動道,然後伸手向薛拂衣,“把他給我。”
遲玨就像傀儡木偶,被薛拂衣甩了過去。
鐘毅抓住他,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割破了遲玨的手腕。
鮮血入河,漆黑的棺材仿佛聞到了血味兒,竟然自動朝著這邊漂來,而血絲也被它全部吸走!
隨著遲玨的血越流越多,黑棺開始發出紅光,且有一條龍形的紋路在棺身上蔓延。
鐘毅越發興奮,對薛拂衣道:“準備抽取他的靈魂。”
“是,舅公。”薛拂衣抬起手,伸向遲玨的頭。
但另一隻手,速度更快的出現了一張符籙,貼在了鐘毅的身上!
鐘毅維持著臉上興奮的表情,但是眼瞳卻凝縮震驚至極,仿佛在質問薛拂衣。
薛拂衣一把抓住遲玨,把他甩向一邊。
遲玨狠狠地撞在了石壁上,胸腹間還發出一聲‘哢嚓~’碎聲。
蘇溪也被這遽變嚇了一跳,【嗬!薛拂衣這是要反水啊。】
“媚鬼已經沒了,你不能再控製我。而我也已經順利破丹化嬰,你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舅公。”薛拂衣表情極其冷漠,甚至嚇人。
“不對,也不能說沒有用,靈魂還可以用來祭幡。”說著她從鐘毅的手中取過匕首,直接砍斷了鐘毅的胳膊,鮮血狂噴而出,濺在黑棺上。
龍紋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後完整浮現時,竟從棺身上騰飛而起。
黑棺同時炸開,一幟白幡飛出。
龍紋在空中飛旋了兩圈後,鑽進了白幡內。
白幡當即變成了一幟龍紋幡,也就是玄黃幡。
就在玄黃幡形成的那一瞬間,蘇溪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要離體而去!
忙定了心神,雷靈力行大周天,才穩住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