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梁趕到院門口時,見煙囪冒著煙,想來莫晚已經做了飯。
嘿嘿一笑進屋,隻見三個女人將家裡收拾的一塵不染,灶台都擦亮亮的。
陳梁愣住的功夫,莫晚一臉驚喜跑過來:
“梁子你回來了,外麵好冷,凍著沒有,快上炕暖著。”
莫晚幫他把羊皮襖脫下,往屋裡推:
“餓壞了吧,飯都做好了,就等你回來吃。”
陳梁進屋,發現白蔻與林薇薇姐妹,低頭站在炕邊,小手捏著衣角。
“陳......陳大哥......”
陳梁有些尷尬看向莫晚:
“那個......還沒給你介紹......”
莫晚輕推他一下:
“不用你介紹,蔻蔻和薇薇的事,我都知道了。”
“這麼好的姑娘願意嫁給你,是陳家祖上保佑,我都替公婆感到高興。”
“今後咱們三人努力,爭取早日為陳家開枝散葉。”
說罷將陳梁拉到炕上坐好:
“我去端飯。”
“大夫人您歇著,這活我來乾。”
“我也去。”
姐妹倆跑到外間幫忙,留陳梁一人在屋裡懵逼。
這......三個女人相處這麼融洽的麼?
好像跟後世不太一樣啊。
按道理說,領回來一對漂亮姐妹花,晚姐應該吃醋才對,可現在,三個女人相處的像親姐妹一般。
還要早日為陳家開枝散葉。
陳梁一時還適應不來,是古代男人都有這待遇,還是因為我太帥?
晃神的功夫,三女已經將飯食端上桌。
四碗米粥,陳梁麵前,還單獨盛著一大塊獾子肉。
陳梁指了指獾肉:
“就一塊?”
莫晚愣了一下:
“你不夠吃,我再去煮。”
說完要下炕,姐妹倆忙攔著:
“大夫人您歇著,我去煮。”
陳梁趕緊揮手打住:
“我的意思是,你們沒有肉吃?”
姐妹倆低頭,莫晚答言:
“你是家裡頂梁柱,在外麵操勞,大男人就該多吃點,我們三個女人無所謂的,一碗粥就可以了。”
陳梁有點聽不下去了:
“你們三個在屋等著,誰都不許動。”
莫晚想出去幫忙,又怕陳梁生氣,隻好乖乖坐炕上等著。
陳梁到外間開始忙活。
家裡又不是沒吃的,整這麼緊巴巴的乾啥。
都是我婆娘,吃不好絕對不行。
這貨煮了一大鍋肉,撒上粗鹽巴,煮好了端上桌:
“造!”
姐妹倆傻眼,莫晚開口:
“梁子你......你煮這麼多肉乾嘛,這都是留給你......”
陳梁假裝生氣:
“都是一家人,不要搞區彆對待。”
“我是一家之主,從今往後,我給咱家定規矩......”
說到這裡頓了頓,三女都豎起耳朵,當家的立規矩,必須記好。
陳梁指了指粥碗:
“粥,在咱家的作用,隻能是吃肉噎著了往下順。”
“這東西不可當主食,誰若敢違反規定......”
陳梁撓頭想了想:
“打屁股。”
陳梁滑稽表情給三女逗笑了,莫晚白了他一眼:
“就按當家的辦。”
給姐妹倆每人夾一大塊:
“吃,不然當家的打屁股。”
陳梁哈哈一笑:
“造!”
氣氛不知不覺間融洽起來,白蔻白薇薇姐妹倆,望著眼前大塊獾子肉,饞的直流口水。
她倆雖生在商賈之家,但也不是經常吃到肉。
姐妹倆被發配之後,更是想都彆想。
從江南府一路顛沛流離到北方,可謂嘗儘了疾苦。
衙役將兩人賣到牙行,再轉手到黑山屯地主家裡,韃子襲村,又躲到這避難,姐妹倆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們想活下去,咋就這麼難。
直到白薇薇想出嫁給屯長的主意,姐妹倆才算過上正常日子。
更令她們驚喜的是,大夫人並未欺負自己,反而待如家人。
香噴噴肉塊進嘴,兩女是含著眼淚吃完的。
吃完收拾完畢,又有了新的問題。
雖說莫晚同意兩女嫁給自己,可家裡就一鋪炕,咋睡呢?
陳梁正尷尬時,莫晚已經安排好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