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依被陳梁忽悠瘸了,最終以五五分賬達成協議,指揮權還交了出去。
當晚。
古月依率領100本隊騎兵出現在約定地點,陳梁準時登場。
胯下黑蛟,背著韃子的牛角弓,鞍橋掛著長戟與橫刀,4副箭囊裝滿滿的。
見到對方立即問道:
“你們提前出發,沒被彆人察覺吧?”
古月依白了他一眼:
“放心,古家軍可沒有奸細。”
陳梁點頭:
“那就好,走吧。”
一夾黑蛟馬腹,一行百人騎兵隊,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隊伍兜了一個大圈,成功趕至伏擊地點,躲在山丘後方隱蔽起來。
古月依穿著厚厚的皮襖,此刻也凍得受不了了,更彆提驍字營100騎兵了。
一夜趕路片刻沒停,寒風早已侵透棉衣,個個凍得瑟瑟發抖,隻有陳梁跟沒事人似的。
趁他看地圖時,古月依湊過來,扒拉扒拉陳梁的羊皮襖:
“喂,你不冷麼?”
陳梁瞅瞅她,睫毛凍得都掛上白霜了,心裡好笑,將羊皮襖敞開,拍了拍裡麵的羽絨服:
“屯裡工坊做的,嘎嘎暖和。”
古月依上手捏了捏,嫌棄的撇撇嘴:
“也不沉啊,這東西能保暖?”
陳梁沒功夫和她解釋,指了指地圖:
“情報若是沒錯的話,最多半個時辰之內,韃子運輸隊就會出現在這裡。”
古月依和他拌嘴:
“都知道這條路線是運輸隊必經之路,你怎斷定韃子沒有埋伏?”
陳梁展開地圖:
“你看,咱們現在身處韃子腹地,運輸隊經過這裡時,剛好天亮。”
“沒有人會想到,咱們會頂著寒風一夜急行軍,天亮之前成功抵達,並在這裡伏擊。”
古月依緊了緊皮襖:
“這就是你說的時間差?差點凍死本校尉了。”
“若韃子運輸隊不來,你那500兩銀子彆想要了,還要賠老娘100支箭鏃。”
陳梁白了這貨一眼:
“乾完這票你再不還錢,利息可要翻倍了。”
“哼,老娘從不賴帳。”
兩人拌了幾句嘴,下麵騎兵要生火取暖,立即被陳梁製止。
搞什麼飛機,咱們是來伏擊的,生火還玩個屁。
就這麼哆哆嗦嗦藏著,直到兩刻鐘後天色蒙蒙亮,視野儘頭逐漸現出黑點,一個兩個三個......
陳梁眼睛一亮:
“韃子運輸隊來了,全部隱蔽身形。”
古月依也看到了,迅速朝後麵擺手,百人騎兵立即噤聲。
又過去兩刻鐘時間,支運輸隊徹底暴露在眾人視野中。
數了數,韃子這支隊伍不是很大,前方十個騎兵探路,後麵二十輛滿載馬車,其中還有十五匹駱駝,背上馱著大麻袋。
陳梁眼睛放亮,這可是駱駝啊,翻山越嶺神器。
這牲口馱力驚人,若是全部繳獲了,以後進城買賣物資,完全可以走山路,效率嘎嘎的。
古月依激動了,湊到陳梁身邊:
“待會怎麼打?”
“等他們全都過去,咱們從後方突襲。”
古月依一愣:
“這樣打的話,前麵那10個韃子騎兵不是跑了麼?”
陳梁見這貨笨的出奇,沒好氣道:
“韃子騎兵不跑,咱們怎麼把物資運回去?”
“你莫不是想,咱們劫掠了韃子物資,然後從他們領地,大搖大擺將東西拉回去?”
古月依被問的發懵,她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身處韃子腹地,劫掠物資不難,難的是如何運回去。
“那......那......”
“那什麼那,這招叫瞞天過海,好好學著點。”
陳梁一副教訓的口吻,氣得古月依直接扭過臉去,什麼狗屁的過海,老娘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