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剌子國的這一屆那達慕盛會,以陳梁強勢斬殺渾木達收場。
王庭中。
國王帖乞失高居首位,下麵分彆是烏蘭,陳梁,古月依。
帖乞失拿出象征花剌子國駙馬身份的金刀,雙手遞到陳梁手上:
“你叫陳梁是吧,做的很不錯。”
陳梁將金刀接到手裡,語氣不卑不亢:
“受人之托而已。”
“哦?”
帖乞失看向烏蘭,後者立即起身:
“父......父王,是我求陳梁幫忙,擊敗突厥人,拿下第一勇士稱號的。”
“哈哈哈。”
帖乞失笑了幾聲,女兒怎麼想的,他一個做父親的能不知道?
何況他也不願烏蘭嫁到突厥,這樣對花剌子沒有好處。
向陳梁點頭笑笑:
“不管怎樣,本王都要謝謝你,既幫小女解了圍,還順利成為公主駙馬。”
陳梁將金刀放在桌上:
“國王陛下,駙馬您還是另尋他選吧。”
說完看向烏蘭:
“之前答應好的條件,還作數麼?”
後者立即點頭:
“一切都作數,我已於父王商量過,拿出千斤牛角,千斤牛筋,作為此次盛會第一勇士的獎賞。”
“東西已經備好,隨時可以拿走。”
陳梁對這個賞賜很滿意:
“那300女兵呢?”
烏蘭笑笑,遞給他一塊令牌:
“這塊是花剌子國駙馬令牌,連同金刀一起,才能號令這支女兵。”
陳梁皺眉:
“也就是說,這駙馬位置,我還非當不可了?”
這時沒用烏蘭開口,帖乞失接話:
“怎麼,成為我花剌子國金刀駙馬,難為你了?”
麵對帖乞失略顯威脅語氣,陳梁想了想後,沒有這個駙馬名頭,那外麵300女兵自然收服不了,這樣還回個屁的家啊:
“行吧,不過先講好,我雖是你花剌子國駙馬,但我不會在這邊生活,我要回中原。”
帖乞失哈哈一笑:
“無妨,駙馬在哪裡生活都可以,不過你既成為公主駙馬,該有的東西都要有。”
說罷拿出一張地圖,上麵標注好幾座城池:
“這裡有幾座城池,駙馬可以任意挑選一座,作為你的領地。”
陳梁接過手裡仔細看看,地圖很大,幾乎囊括了花剌子國整個外圈,城池情況都有詳細介紹。
奇歲城:草場麵積3000餘畝,人口9萬......
敦城:草場麵積4000餘畝,人口5萬......
.......
陳梁在地圖上看了一圈,最終一座城池引起他的興趣。
界橋。
草場麵積萬畝,人口0,城牆破損嚴重......
陳梁點在界橋位置詢問道:
“這座城為何沒有人口?”
聽他問界橋情況,帖乞失眼睛微眯,果然,這小子還是選擇了這裡,嗬嗬一笑:
“這裡緊鄰鬆江,是我花剌子與大貞交界處,去年一場洪水肆虐衝毀草場,牧民都已遷徙走了。”
“怎麼,駙馬要選擇這裡?”
陳梁盯著界橋位置,洪水衝垮草場橋梁,按照上麵介紹的情況,這裡成了不毛之地。
孤零零一座荒廢城池,矗立鬆江畔,就像一座鬼城。
“對,我就選擇這裡了。”
這時古月依實在忍不住好奇心,過來瞧瞧後皺眉:
“你如今都是金刀駙馬了,為何不尋一處富饒城池,選擇這裡乾什麼?”
陳梁白了她一眼:
“過江就是大貞地界,你真不會以為小爺要在這裡定居吧?”
古月依一仰脖子,語氣酸溜溜的:
“那誰知道呢,烏蘭公主這麼漂亮,隻有傻子才回去呢。”
“你說對了,我從小傻到現在。”
將地圖遞還給帖乞失:
“我就選擇界橋了,還請國王陛下護送我到領地。”
帖乞失十分認真瞅瞅陳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