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猛帶著薛天瀾,古月依,點齊500精銳騎兵,全副武裝趕奔古槐屯。
當他們剛抵達屯外百步時,眼前立著一張大木牌。
【丙午年冬月十三,古槐屯舉辦和平使命軍事演習,為期半年,任何人不得靠近。】
大牌子杵在三人跟前,古月依連忙躲到後麵,她已經猜到陳梁又要使壞,就是不知咋壞。
薛猛則是瞪著一雙牛眼,當看清上麵字後,疑惑看向薛天瀾:
“啥意思?”
薛天瀾比他還懵逼呢,強行解釋:
“那個......將軍啊,他們好像在演習。”
“廢話,本將不識得字麼,我問你來的時候是這樣麼?”
“報將軍,我......我來的時候沒有。”
薛猛眯了眯眼睛:
“也就是說,你走後他們就開始演習了?”
兩人常年身居高位,如何看不出陳梁就是故意的,薛天瀾低頭:
“是......”
薛猛明顯有些生氣了,對方這樣做,分明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你去叫門,就說本將親自到場,讓他出門迎接。”
“是。”
薛天瀾實在沒招了,剛才就吃了個閉門羹,恐怕這次也要夠嗆。
但薛猛下令,他不得不從。
緊了緊身上甲胄,將自己的佩劍抽出來,單劍匹馬,越過木牌來到屯口正前方......
與此同時。
寨樓上陳梁正教寧暴瞄準呢:
“看見那個拿劍裝逼的將軍沒?”
“看見了大哥。”
“距離百步,雙臂穩住,準星抬半寸,瞄準他腦瓜子......”
“咯吱吱——”
寧暴將牛角勁弓拉成一道滿月,白毛小辮子翹起來,弓弦貼著臉蛋子。
“調整呼吸。”
“呼——”
寧暴呼出一口長氣憋住,眼裡全是薛天瀾的腦瓜子。
陳梁大喝一聲:
“射——”
“嗖——”
這邊,薛天瀾清了清嗓子,正對寨門剛要大喊,隻聽一道尖銳破空聲響起,嚇得一低頭。
“鐺——”
巨大聲響,頭頂將盔被一道勁矢擊中,飛出去十多丈遠。
“誒我操......”
薛天瀾隻感覺腦袋一涼,伸手摸了摸,頭盔都被射飛了,趕緊拍馬退回來:
“將軍......將軍他們射我......”
“什麼?”
薛猛大怒,本將都親自來了,這小小屯長竟還敢率先動手?
“他媽的,都給我衝過去,強行破開寨門。”
“是。”
500精騎也怒了,他們都是薛天瀾的親衛,如今自家將軍被射,此刻不表現啥時候表現?
薛天瀾抖擻精神,率領500騎兵直衝寨門:
“壓製。”
他來了兩次,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連續吃了兩次閉門羹,還被射了一箭,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何況他一個將軍了。
“嗖嗖嗖嗖——”
騎兵一邊衝鋒一邊射箭,寨樓上的陳梁帶著寧暴早就下來了,恨鐵不成鋼罵道:
“你抬那麼高乾嘛?不然這箭肯定射死他。”
寧暴一臉愧疚:
“大哥我這......我這有點激動了......下次一定射中......”
聽到寨門外嗖嗖嗖聲響,陳梁早就預料他們會強衝,命三眼不許放箭,全部縮在寨樓下方。
“鐺鐺鐺鐺——”
一輪騎射過後,羽箭全部射在木質寨牆上,薛天瀾率隊衝到寨下,怒喝:
“陳梁,你他媽的給本將滾出來。”
“滾出來,滾出來。”
500人同時大罵,三眼等人嚴格按照命令,全程不吱聲,任由他們叫罵。
此刻的陳梁已經來到地道口,京超,鐵日驪率領的黑湮軍,全部在列聽命。
陳梁麵對京超:
“500騎兵,此戰你要怎麼打?”
京超回道:
“一輪衝鋒,殺他們片甲不留。”
陳梁笑著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