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劇本有了！”
在弗瑞、斯塔克和娜塔莎的注視下，武延祖的表情變了。
完美的微笑消失了。
“安東尼……”他輕輕地念出了那個名字，仿佛在念一個咒語。
“不……”武延祖抬起頭，他的眼眶紅了，充滿了那種“死而複生”、“物是人非”的巨大悲傷。
“你還好嗎？”史蒂夫·羅傑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他的語氣柔和了下來。
“我想起了一點事情……”
“沒錯……我就是安東尼·斯塔爾。”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托尼·斯塔克那翹著的二郎腿，緩緩放了下來。
娜塔莎的身體微微前傾。
弗瑞的獨眼，死死地鎖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這不可能。”希爾特工在後麵低聲說，“安東尼·斯塔爾已經死了一年了……”
“我並沒有死。”
阿祖開始了他的表演。
“我記得那場風暴……”他的聲音低沉，充滿了痛苦的回憶，“遊艇翻了，冰冷的海水湧向我，我以為我死定了……”
“我失去了意識。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等我再醒來……”他停頓了一下，製造了足夠的懸念，“我就在了一個，呃，我無法形容的地方。”
“什麼地方？”弗瑞立刻追問。
“一個沒有光，也沒有黑暗的地方。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武延祖開始了他最擅長的“模糊敘事”——說得越模糊，對方腦補得越多。
“然後，有‘東西’找到了我。”
“什麼東西？”托尼也忍不住了。
“我不知道。”阿祖痛苦地搖了搖頭，“它們刪除了我人生的大部分記憶，包括它們的樣子……我隻記得它們改造了我，它們對我做了實驗，它們給了我這個……”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給了我這個力量。這個‘詛咒’。”
“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在一個荒島上了。……我不知道多久，才學會控製這股力量。我學會了飛，我飛回了大陸。”
“但我連家在哪兒都忘了……”
他的表演進入了最關鍵的“自我剖析”階段。
“我成了怪物，不是嗎？”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發現自己能聽到幾英裡外的心跳，能看到你們的骨骼。”
他突然看向娜塔莎：“羅曼諾夫特工，你的心跳在加快。每分鐘92下……你在緊張。”
娜塔莎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又看向托尼：“斯塔克先生，你胸口的那個‘燈泡’讓你很痛苦，對嗎？你的左腿膝蓋，有舊傷。”
托尼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最後，他看向弗瑞：“局長，你外套的內側口袋裡，有一把FNP9手槍，13發子彈，一發上膛。還有一個傳呼機？真複古。”
“媽惹法克！夠了！”弗瑞猛地一拍桌子！
整個房間，死寂。
“我很抱歉。”阿祖低下了頭，精湛的演技，讓他在這一刻，顯得很無辜。
“我害怕我的力量傷害到彆人，我害怕這個世界……會把我當成怪物。所以我躲了起來，我像個流浪漢一樣，躲在城市的陰影裡。直到今天……”
他抬起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信念”的光芒。
“我看到了天空的破洞！我看到了那些外星人在屠殺我的同胞……在我的城市。”
“我意識到……也許我不是怪物。”
“也許……”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句最關鍵的台詞：
“……我回來的意義，就是為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