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無數工作,收銀員、酒吧服務員、甚至在時代廣場假扮成一個毛茸茸的鬆鼠發傳單。
她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著自己的生活,直到……紐約之戰爆發。
那天,她親眼看到一棟大樓的側麵被“利維坦”巨獸撞碎。
她看到一個金發披風的“超人”托舉著核彈衝進蟲洞。
而在她腳下,一個奇塔瑞士兵正要用能量長矛刺穿一個躲在出租車後的小女孩。
傑西卡想也沒想。
她衝了出去,抓住了那個外星雜種的腦袋,用她隱藏了十年的蠻力,把它狠狠地砸進了柏油路裡。
她救了那個女孩。
從那天起,某種她以為早死了的東西,又他媽的活了過來。
……
“站住!碧池!把錢交出來!”
地獄廚房,淩晨兩點。
三個癮君子把一個剛下夜班的護士堵在了巷子裡,其中一個還亮出了一把彈簧刀。
“求求你們……”
“求你媽!”領頭的混混一巴打在護士臉上。
“嘿!”
一個懶洋洋,卻充滿不耐煩的女聲從巷口傳來。
“你們幾個,能不能換個詞兒?每次都是碧池、交錢,一點新意都沒有。”
三個混混回頭,看到了傑西卡·瓊斯。
“是你!那個穿皮夾克的怪胎!”領頭的顯然聽說過她,“兄弟們!她就一個人!我們……”
“砰!”
傑西卡懶得聽廢話。
她撿起地上的一個垃圾桶蓋,像扔飛盤一樣甩了過去,精準地砸在領頭的臉上。
那家夥的鼻梁當場粉碎,混合著牙齒,“嗷”的一聲就昏了過去。
“什麼?!”另外兩人嚇傻了。
“下一個。”傑西卡捏了捏指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法克!殺了她!”
拿刀的那個瘋了一樣衝過來。
傑西卡側身躲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掰。
“哢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混混立馬疼得在地上打滾。
第三個混混見狀,轉身就跑。
傑西卡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他的後衣領,把他當成保齡球,狠狠地扔向了巷子儘頭的磚牆。
“轟隆——!”
磚牆塌了個小坑,那家夥像一灘爛泥一樣滑了下來。
傑西卡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那個嚇傻的護士麵前,從地上小混混的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二十美元。
“給你,打車回家。彆走這條路了。”
“……謝謝……謝謝你!你……你是英雄!”
“我不是英雄。”傑西卡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我隻是……傑西卡·瓊斯。”
她轉身離開,消失在黑暗中。
在街對麵的陰影裡,一個穿著紫色襯衫、打著紫色領帶的男人,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病態的微笑。
“哦……我的天啊。”他低聲呢喃,“多麼……原始,多麼……強大。你……是我的了。”
第二天,傑西卡常去的那家破酒吧。
“一杯最便宜的威士忌,傑克,加冰。”
“你又去‘行俠仗義’了?瓊斯。”酒保擦著杯子,“你早晚會惹上大麻煩。”
“閉嘴,給我酒。”
“嘿,介意我請你喝一杯嗎?”
一個溫和的男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