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托尼麵前,俯視著這個剛從鐵罐頭裡爬出來的男人。
“他看起來……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順便一提,托尼。”
武延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我的電影,《祖國人:起源》,六周後全球首映。到時候……會給你寄一張VIP邀請函的。”
“你這個……自大的……金毛混蛋……”托尼氣得發抖。
“謝謝誇獎。”
武延祖不再看他,他轉身,披風在空中劃出一個優雅的弧線。
“總統先生,我們走。”
他一把抓起總統的胳膊,衝天而起,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隻留下托尼·斯塔克,抱著他那“正在發光”的愛人,站在滿是殘骸和焦屍的甲板上,在冰冷的海風中……淩亂。
高空中。
武延祖看著手裡這個已經虛脫無力的男人,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微笑。
馬修·埃利斯總統……你會怎麼報答我呢?
夜空,寒風如同千萬根冰針,試圖刺穿埃利斯總統那身昂貴的西裝。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冷過,也從沒這麼清醒過。
他那點在高爾夫球場和國會山莊鍛煉出來的所謂“膽識”,在剛才那場屠殺和現在這趟“人肉航班”麵前,簡直是個可悲的笑話。
“抓……抓緊點,祖國人先生!”埃利斯總統的牙齒在打顫,他死死地抓著武延祖的手臂,就像抓著救命稻草。
“放輕鬆,總統先生。”
武延祖的聲音,平靜得令人發指。
他沒有用全力飛行,隻是保持著一個“舒適”的亞音速。
他一隻手“拎”著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男人,另一隻手甚至悠閒地背在身後。
“我的上帝……”埃利斯看著下方縮小成地圖的海岸線,“你……你救了我的命。美國……欠你一個人情。”
“哦,人情?”武延祖笑了。
這個詞,從一個政客嘴裡說出來,比威士忌裡的冰塊還廉價。
“總統先生,”武延祖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埃利斯的心臟也跟著停跳了一拍,失重感讓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你覺得,我想要的,是人情嗎?”武延祖轉過頭,正對著埃利斯。
“我……我……”埃利斯總統有些慌了。
“我救了你的命。我在幾分鐘內,解決了一場能讓五角大樓開一整年會議的恐怖襲擊。”武延祖的聲音很輕,卻比狂風更刺骨。
“而托尼·斯塔克,那個所謂的鋼鐵俠。他帶著他那一堆叮當作響的破銅爛鐵,被恐怖分子按在地上打。他甚至保護不了他的女人。”
“而我,”武延祖拉近了埃利斯,“我出現了……我贏了!就像我總能贏一樣。”
“你……你想要什麼?”埃利斯總統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我想要的?”武延祖笑了。
“總統先生,我什麼都不想要。是你,需要我。”
……
華盛頓特區上空,黎明前的最後一點黑暗,被紅藍相間的身影劃破。
武延祖正以一種相對舒適的速度,夾帶著一個凡人,飛越半個美國。
那個凡人,馬修·埃利斯,阿美利肯的現任總統,此刻正緊閉著雙眼,臉色慘白,死死地抓著祖國人的手臂。
“放輕鬆,總統先生,我們快到了。您的西裝該換了,質量真差。”
埃利斯總統根本沒聽清後半句,他隻覺得自己的內臟快要從喉嚨裡被甩出去了。
“抓緊了,準備降落。”
淩晨四點,白宮。
南草坪的燈光全部打亮,整個華盛頓的安保係統都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