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斯凱走進了祖總的辦公室。
她穿著一件連帽衫,背著從不離身的破舊雙肩包,看起來依然像個住在麵包車裡的流浪黑客,與這裡的格格不入。
但她的眼神裡流露出深深的疲憊和焦慮。
“怎麼了,我們的天才黑客?”
武延祖站起身,擺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姿態,走到吧台前,“來杯喝的?我這兒有上好的波本。”
“不用了。”
斯凱把背包扔在沙發上,聲音沙啞,“我……我遇到牆了。”
“哦?”阿祖端著酒杯,靠在桌沿上,“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能擋住‘漲潮’的牆?”
斯凱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甘,“我查到了……我查到了關於我父母的線索。一份1989年的檔案,代號084。”
“但更多的信息在神盾局的核心數據庫裡,物理隔絕……我進不去。”
斯凱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泛著淚光,直視著武延祖。
“安東尼……你說過,你是為了真相。你說過你會幫我。”
“我想知道我是誰。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拋棄了我。”
武延祖靜靜地看著她。
他當然知道她是誰。
黛西·約翰遜,震波女,異人族。
說起來,克裡人為了地球也是操碎了心。
方尖碑、泰瑞根水晶、克裡人的神殿。
各種超能力者都是他們搞出來的,包括驚奇隊長。
武延祖對這個泰瑞根水晶也是極其感興趣。
如果能掌控異人族……那沃特的版圖,將不僅僅局限於地球。
“你想進去?”武延祖走到她麵前,微微彎腰,視線與她平齊。
“做夢都想。”
“那就彆在外麵敲門了。”武延祖指了指窗外,那個方向是神盾局的三曲翼大樓,“如果你想撬開金庫,最好的辦法不是帶炸藥,而是……讓銀行經理親自給你開門。”
斯凱愣住了:“什麼意思?”
“特洛伊木馬,斯凱。”
武延祖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神盾局現在最缺什麼?他們被你爆料整得焦頭爛額,被九頭蛇的內鬼搞得疑神疑鬼。他們需要人才,特彆是一個懂技術、身家清白的天才。”
“你是說……”斯凱瞪大了眼睛,“讓我……自投羅網?”
“這叫戰略性潛伏。”
武延祖站直身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尼克·弗瑞是個多疑的老狐狸,但他也是個惜才的瘋子。如果你是以‘漲潮’黑客的身份被抓,神盾局大概率會招募你,雖然會防著你,但更會覺得能控製住你。”
“一旦你進了那個係統,有了內部接口……”
武延祖指了指斯凱的腦袋。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防火牆能攔得住你?”
斯凱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
但那是神盾局!是特工、殺手和超級監獄。
“萬一……萬一他們不按套路出牌呢?”斯凱的聲音有些發抖,“萬一他們覺得我太危險,直接要處決掉我?或者把我關進神盾局的秘密監獄?”
“畢竟……我最近可是天天扒他們的底褲。”
恐懼。
這是正常的。
武延祖看著眼前這個有些聲音發抖的女孩。
現在的她,還不是那個能震碎一切的震波女,她隻是個渴望真相的流浪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