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空間隻有大概兩個立方米,不能裝活物,但這對他來說太實用了!
以後搶……哦不,撿東西的時候,再也不用擔心緊身衣上沒口袋揣了!比如無限寶石……
“你的學習能力讓我驚訝,祖國人。即便是在阿斯加德,也沒幾個人能在短短幾天內掌握空間魔法的技巧。”
弗麗嘉對著阿祖讚許地點點頭,“雖然你的魔力源很稀少,但你的精神力異常強大。或許也是因為你特殊的能力,讓你對物質結構的理解不同於常人。”
“多謝王後的教導。”阿祖站起身,行了一個紳士禮,“這比我想象的有趣。”
弗麗嘉走到他麵前,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個金色的手套。
這手套巨大,上麵鑲嵌著六顆顏色各異的寶石——當然,全是假的。
“這是……”阿祖明知故問。
“奧丁寶庫裡的收藏品。”弗麗嘉將手套放在桌上,“無限手套的仿製品。”
“雖然它上麵的寶石是假的,但手套本身的材質是烏魯金,是經過矮人王鍛造的試作品。”弗麗嘉撫摸著手套,“雖然它無法像真正的那隻一樣,承受六顆寶石同時爆發的能量,但它可以作為容器,並且讓你單獨借用寶石的力量,而不會被能量反噬。”
阿祖拿起手套。
沉甸甸的。
他試著戴上。
哢哢哢——
手套自動調節大小,完美貼合他的右手。
“很好。”阿祖握了握拳,感受到了一種權力的質感。
“安東尼。”弗麗嘉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索爾……他是個好孩子,但他太衝動,太容易被感情左右。如果……”
“我會看著他的。”阿祖接過了她的話,眼神“真誠”,“畢竟,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朋友。”
弗麗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想看穿他真實的內心。
但最終,她隻是伸出手,像一位母親那樣,輕輕整理了一下阿祖紅色的衣領。
“命運是一條奔流不息的長河,有時候我們以為能改變流向,其實隻是激起了幾朵浪花。”
弗麗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歎息。
“再會了,米德加德的……守護者。”
“叮!收獲特殊人氣值+5000!(來自弗麗嘉)”
她轉身離去,背影在金色的長廊裡顯得莫名孤獨。
阿祖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儘頭。
他拿起桌上的金蘋果,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可惜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臨終托孤吧。”
“放心,神後。”阿祖撫摸著手套,“我這人,最有契約精神。”
隨後收起手套,放進魔法空間。
……
阿斯加德地牢。
這裡關押著九界最凶惡的罪犯。
洛基正躺在他的牢房裡,無聊地把玩著一個杯子。
突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衛兵們押送著一個戴著麵具、身材魁梧得像頭野獸的囚犯走了進來。
阿爾戈裡姆——黑暗精靈最後的詛咒戰士。
他被關進了洛基對麵的牢房。
沒人注意的情況下,默默從體內掏出了一塊暗灰色的石頭——詛咒之石。
“哢嚓。”
石頭被捏碎了。
一股狂暴的黑暗能量瞬間吞噬了他,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仿佛變成了地獄的岩漿,力量開始成倍增長!。
“啊——!!!”
詛咒戰士發出一聲咆哮,輕而易舉地破開了牢房的能量屏障。
他打開了其他囚犯的牢門,地牢瞬間陷入混亂,無數暴徒湧出與阿斯加德衛兵廝殺在一起。
洛基對此並不在意,反而樂見其成,並貼心地為詛咒戰士指了路。
警報聲響徹整個神域。
與此同時。
“轟!轟!轟!”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蒼穹突然被撕裂。
巨大的黑色十字架般的黑暗精靈飛船,像幽靈一樣突破了阿斯加德的防禦網,呼嘯著衝向仙宮。
那是黑暗精靈的旗艦——哈羅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