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阿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嘴角上揚。
“……我的身體,也不差。”
“走吧。”
阿祖拉住傑西卡的手,兩人騰空而起。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分鐘。
下方的富士山,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投食”運動,再加上地殼的劇烈震動。
終於,壓抑不住了。
“轟隆隆————————!!!”
一道粗大的煙柱衝天而起,熾熱的岩漿噴湧而出,將東京的夜空染成了血色。
……
曼哈頓的廢墟之上,硝煙混合著燒焦的電氣味。
阿祖環顧四周,眉頭微挑。
這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慘烈。
除了布魯斯和索爾外,其餘人此刻正橫七豎八地躺在時代廣場的廢墟裡。
不是那種英勇戰死後的悲壯陳列,更像是周五晚上在兄弟會派對上喝大了之後,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的宿醉現場。
皮特羅半個身子掛在廣告牌的架子上,一隻腳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火紅女郎安吉拉一身性感的皮衣被扯得七零八落,癱倒在路邊;
速球羅比蜷縮成一團,嘴裡吐著白沫,像是個被玩壞的彈力球。
最離譜的是韋德·威爾遜。
這個紅衣變態正赤著下身——字麵意義上的,呈大字型躺在馬路中央,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半截斷刀,嘴裡嘟囔著什麼“菊花殘,滿地傷”之類的胡話,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
而在戰場的正中央,散落著一堆黑乎乎、黏糊糊的不可名狀之物。
阿祖隱約察覺玩意兒的氣息——詛咒戰士阿爾戈裡姆。
傑西卡·瓊斯此時雙腳離地半米,懸浮在空中。
她皺著眉,目光掃過癱倒的眾人,最後停在了光屁股的韋德身上。
“嘿,韋德。”傑西卡嫌惡地撇了撇嘴,打破了死寂,“你們這副德行……是被那群黑暗精靈排隊強暴了嗎?”
韋德艱難地抬起頭,頑強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我會享受這個過程……”
“……”
史蒂夫·羅傑斯原本還在努力調整呼吸,聽到這話,正氣的臉上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咳咳……”
史蒂夫撐著盾牌,艱難地坐直身子,無奈地苦笑:“安東尼給的那個……藥勁太大了。”他搖了搖頭接著道,“而且它還有個沒提及的副作用……”
“……它會極大地放大使用者的暴力情緒。剛才那二十分鐘……我們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眾人這時也都開始相互攙扶著起身,雖然虛弱,但那種劫後餘生的興奮感正在蔓延。
直到……
托尼·斯塔克眯起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半空中的傑西卡。
“等一下……”托尼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我是不是藥物過量出現幻覺了?瓊斯女士……你在飛?”
全場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傑西卡身上。
沒有噴射器,沒有翅膀。
她就那麼違背物理常識地懸浮在那裡,雙腳離地半米。
傑西卡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聳了聳肩:“算是吧。應該屬於某種變異?。”
“哈!”
托尼·斯塔克瞬間來了精神,帶著戲謔的眼睛在阿祖和傑西卡之間來回掃視,仿佛捕捉到了什麼驚天大八卦。
“我就知道!”托尼指著阿祖,一臉恍然大悟,“這根本就不是變異!”
“傑西卡,老實交代。”他一臉壞笑,“你是不是和這個金色飛賊上床了?”
傑西卡臉色一黑:“斯塔克,你想死嗎?”
“彆急著否認!”托尼根本不帶怕的,繼續口若懸河,“這肯定是某種體液交換帶來的能力傳遞!就像是……超級性病?隻不過症狀是會飛?”
“如果是這樣……”
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韋德·威爾遜,猛地一個鯉魚打挺,雙眼爆發出餓狼般的光芒。
他盯著阿祖,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也要!!!”
“祖國人爸爸!我不介意!不管是上麵還是下麵,前麵還是後麵!隻要能飛!我都可以!!來吧!糟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