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降落下來,走到兩人中間。
“好了,兄弟重聚,值得慶賀,晚上我會在基地為你們舉辦雞尾酒會。”
他看向巴基,眼神中帶著滿意。
“歡迎回來,巴恩斯中士。”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新老板,祖國人。”
阿祖笑得像個魔鬼。
巴基愣愣地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壓迫感的金發男人,又看了看史蒂夫。
史蒂夫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彆理他,巴基。他就是這副德行。”
“但……他是自己人。”
“回家吧。”
夕陽西下。
阿祖看著兩人攙扶著離去的背影,心情大好。
……
三曲翼大樓。
尼克·弗瑞穿著一身普通的維修工製服,壓低了帽簷,推著一輛裝滿清潔工具的小車。
克林特·巴頓則縮在狹窄的通風管道裡,像一隻爬行的老鼠。
“左轉,頭兒。前麵有個攝像頭,我有三秒鐘的時間屏蔽它。”巴頓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收到。”
弗瑞低著頭,從攝像頭下快速通過。
他的目標是要去位於大樓中部的通訊中樞機房。
那裡是神盾局的喉舌。
“站住。”
兩個守衛攔住了弗瑞。
“那個區域禁止通行。你的工牌呢?”
弗瑞停下腳步,緩緩抬起頭。
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那隻標誌性的眼罩。
兩個守衛愣住了。
“弗瑞……局長?”
“看來還有人記得我。”弗瑞冷冷地說。
兩個守衛互相對視一眼,手摸向了腰間的槍。他們接到的命令是:看到尼克·弗瑞,格殺勿論。
“我不建議你們那麼做。”弗瑞指了指頭頂。
“咻!咻!”
兩支電擊箭從通風口射出,精準地紮在兩人的肩膀上。
兩個守衛抽搐著倒地。
弗瑞跨過他們的身體,推開機房大門。
裡麵的幾個技術員看到弗瑞,嚇得差點把咖啡潑在鍵盤上。
“都彆動。”弗瑞掏出手槍,左右一掃,“我想借用一下廣播。誰有意見?”
沒人敢有意見。
三分鐘後。
三曲翼大樓所有的揚聲器裡,同時傳出了那個熟悉而威嚴的聲音。
“我是尼克·弗瑞。”
這聲音一出,整個大樓瞬間安靜了。
正在吃飯的特工放下了勺子,正在訓練的士兵停下了動作,就連正在辦公室裡品酒的皮爾斯,手也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聽到了什麼。”
弗瑞的聲音回蕩在每一條走廊。
“有人說我是叛徒,說我是九頭蛇。很好,這是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
“但現在,我要告訴你們另一個故事。”
“亞曆山大·皮爾斯,他才是九頭蛇。”
“你們身邊的某些同事,某些長官,他們也是九頭蛇。”
“他們在我們中間潛伏了幾十年,像寄生蟲一樣吸食著神盾局的血液。”
“今天,他們要啟動洞察計劃。那不是為了保護世界,那是為了把槍口對準每一個敢於反對他們的人。”
“三艘天空母艦一旦升空,千百萬人就會死。”
機房裡,弗瑞看著監控畫麵上那些震驚、迷茫的特工們,調整了語氣。
“我不需要你們相信我。我隻需要你們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看那些所謂的‘命令’,想想那些將要被清除的人。”
“神盾局的特工們。”
“如果你們還記得入職時的誓言,如果你們還記得我們要保護的是誰。”
“那就拿起武器。”
“哪怕隻剩最後一個人,我們也要保衛世界的未來!”
“這就是……最後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