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抬起眼,看著墨菲斯托。
“自從你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這東西就在指引我,墨菲斯托。”
“好……很好……”
墨菲斯托眼中的怒火慢慢收斂,再次恢複優雅。
“尼克·弗瑞。我承認,你是我見過最狡猾的凡人。”
“但不要以為你贏了。”
他托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弗瑞的心臟。
“契約還在……使用了地獄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種詛咒。”
“你會發現,有些代價,不是靠文字遊戲就能躲過的。”
“我會看著你,看著你一步步走向深淵。”
說完,墨菲斯托的身影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代價?任何事情都有代價……”
弗瑞看消失的地獄領主冷笑一聲。
“但必須是我樂意承受的……”
……
英國倫敦,格林尼治大學的粒子物理實驗室裡,到處散落著寫滿公式的草稿紙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簡·福斯特正趴在一台複雜的儀器前,專注地調試著引力波探測器的參數。
“如果把重力常數調整到這個頻段……”她喃喃自語,手裡的螺絲刀小心翼翼地旋轉著,“也許我們能捕捉到那些微弱的空間波動。”
“那是阿斯加德的能量殘留。”
一個渾厚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簡手一抖,螺絲刀差點掉進儀器裡。
她猛地回頭,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索爾!”
索爾站在門口,並沒有穿那一身招搖的鎧甲,而是換上了一件凡人的夾克衫和牛仔褲,雷神之錘幻化成了一把雨傘。
“嘿,簡。”索爾走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
“輕點!輕點!我的肋骨不是金屬做的!”簡笑著拍打他的後背。
索爾鬆開她,眼神溫柔:“抱歉,我總是控製不好力道。你的研究怎麼樣了?”
“進展很順利,托你的福。”簡指了指那些數據,“有了你提供的九界坐標,我的天體聚合論文大概能讓那些還在爭論蟲洞是否存在的老學究們把假牙吞下去。”
“那就好。”索爾點了點頭,“那你先在這裡繼續你的工作,等你這部分搞定,我就帶你去旅行。”
“旅行?”簡的眼睛亮了,“去哪?”
“就在地球。”索爾笑著說,“我聽父親說,米德加德有個叫挪威的地方。那裡有峽灣,有極光,那是我們阿薩神族曾經降臨過的地方,風景很美。”
“挪威?”簡憧憬了一下,“聽起來很浪漫。”
“是的,隻有我們兩個。”索爾牽起她的手吻了一下,“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去處理一點小麻煩。”
“哦……那個女妖。”簡的雷達瞬間啟動,警惕地眯起了眼睛,“希芙說她是你的……老相好?”
“不!絕對不是!”
索爾立刻舉起雙手,反應大得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
“希芙那是造謠!純粹的造謠!”
“羅蕾萊隻是……隻是六百年前我抓捕過的一個罪犯!我對她隻有法律上的責任,沒有任何私人感情!”
“是嗎?”簡狐疑地看著他,“可是我聽說,當年你為了她差點拋棄妙爾尼爾?”
“那是巫術!巫術你懂嗎?”
索爾急得臉都紅了,手舞足蹈地解釋。
“那時候我還小,才不到九百歲,意誌力不夠堅定。但現在不一樣了!”
索爾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我的心智現在已經堅如磐石!對她的妖術完全免疫!”
“真的?”
“以奧丁的胡子起誓!”
簡看著他那副認真的傻樣,終於忍不住笑了。
“好吧,我相信你。”她站起來,踮起腳尖在索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快去快回。”
“好的,我的女士,我很快回來!”
說完,索爾拿起他的“雨傘”,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到無人的地方,他對著天空喊道。
“海姆達爾!”
“幫我看看,那個麻煩的女人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