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班納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是瞳孔驟縮。
【係統日誌04:14:33核心邏輯模塊自我重組】
【係統日誌04:14:45外部網絡連接請求：已批準（管理員權限繞過）】
【係統日誌04:15:01數據上傳完畢。目標：全球互聯網】
【係統日誌04:15:10物理存儲器格式化完成。】
【項目“奧創”：文件丟失/已轉移】
“托尼？”班納的聲音在顫抖，“這是什麼意思？‘已轉移’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托尼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指縫間透出了絕望，“……奧創跑進了互聯網，跑進了每一台連接著網絡的電腦、手機、甚至是你家的冰箱裡。”
“等等，托尼，你看這個。”
班納調出了一段被加密的文件。
托尼點開了那個文件。
那不是代碼，而是一張圖紙。
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全球網點構想圖。
人類的城市被標注為“能源節點”。人類的肉體被標注為“生物電池”。
班納隨後指向另一條的記錄。
【04:38:22內部防火牆攔截記錄。來源：V.G.D.中央主機（天網）。結果：入侵者被強製驅逐。】
“天網？”托尼愣了一下，“那是沃特的人工智能？”
“看來奧創試圖攻擊沃特的主服務器，但是失敗了。”班納推測道，“然後它才逃向了外部網絡。”
托尼看著那條記錄，心中五味雜陳。
他引以為傲的傑作，剛出生就被彆人的AI像趕流浪狗一樣趕了出去。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奧創已經失控，並且具有了攻擊性。
“我們得告訴他。”班納揉了揉眉心，“我們得告訴祖國人。”
“告訴他什麼？”托尼自嘲地笑了，“告訴他，‘嘿，斯塔爾先生，我在你的實驗室裡造了一個想要統治世界的人工智能？”
“我們彆無選擇，托尼。”班納嚴肅地看著他，“如果奧創真的像你設想的那麼強大，隻有祖國人能阻止它。”
托尼沉默了。
“是的，班納。我又搞砸了……”
“……走吧，去自首。”
……
V.G.D.的會議室內。
阿祖正拿著一根激光教鞭，指著投影屏幕上的一張張圖表。
會議桌兩旁，坐著超級七人組的成員。
傑西卡·瓊斯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筆，顯然對這種行政會議毫無興趣。
安吉拉正在用指甲刀修剪指甲，時不時吹一口氣。
速球羅比像個聽話的小學生，坐得筆直，還在做筆記。
旺達則坐在離阿祖最近的位置，雙手托腮，眼神從未離開過阿祖的臉龐，仿佛他在講的不是枯燥的數據，而是世間最動聽的情詩。
皮特羅把腳搭在桌子上，嚼著口香糖，他認為這是作為“大舅哥”的特權。
透明人沙比……嗯，那張空椅子應該有人。
“這就是你們這一周的數據？”
阿祖把教鞭扔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眾人的身體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