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欽僵在原地,然後用左手輕輕拍了拍李襄的背,輕聲道:“好了,好了,我在呢!”
又過了片刻,李襄才鬆開抱著張紹欽的雙手,可能也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白皙的俏臉變得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熟透的紅蘋果,讓人非常想咬上一口!
孫思邈在一旁翻著白眼:“要不先把傷口處理完再說?”
他不是關心張紹欽,而是關心自己沒學完的外傷處理。
李襄就是一驚,看著張紹欽說道:“張大哥,你受傷了?”
張紹欽嘿嘿一笑:“沒事,沒事都是小傷,我不好好的站在你麵前嗎?”
李襄滿臉擔憂的跟著張紹欽重新回到老孫身邊,張紹欽從碗裡把針拿出來掰彎,穿上一根最粗的麻線,遞給老孫。
把右手攤開:“縫吧!”
孫思邈點了點頭,雖然不解這家夥為啥要把好好的針給掰彎,但等到第一針穿進去的時候,他頓時點了點頭,縫傷口確實是把針掰彎好縫。
而李襄看著傷口的那一刻,瞬間就捂住了嘴巴,又怕影響了孫道長處理傷口,隻能默默的流淚。
張紹欽剛剛已經被酒精刺激過兩次了,痛覺神經都有些麻木了,現在被老孫縫合居然感覺沒那麼疼了,轉頭看向一旁捂著嘴默默流淚的李襄。
伸出左手幫她擦了擦眼淚,笑道:“哭什麼,小傷而已!”
李襄不說話,隻是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怎麼也擦不乾淨。
老孫的手還是挺快的,用了大概五分鐘縫好,張紹欽瞥了一眼,歪歪扭扭的跟蚯蚓爬一樣,換前世,告老孫一個醫療事故,一告一個準!
張紹欽想了想,對李襄說道:“你去張叔家廚房,撕一條麻布過來。”
她這次倒是沒有拒絕,小跑著就往張叔家小院跑去了。
又往傷口上倒了一次酒精,然後脫掉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肌肉並不臃腫而是順著身形呈現流暢的線條狀,充滿了美感!
“背上應該還有兩個傷口,不過不用縫,你用酒精幫忙清理乾淨就行了!”
孫思邈看了看,果然有兩道血跡,他已經知道酒精怎麼用了,端著碗裡的酒精往上麵倒了一些,背上的兩個傷口隻是剛剛破皮,並不深。
他順嘴問道:“你這傷有些奇怪啊,什麼東西弄出來的?”
“手上的傷是陌刀砍的,背上的是箭射的!”
“哐當!嘩啦!”
老孫手裡的粗陶大碗直接掉在了地上,地麵是土地,碗倒是沒碎,就是裡麵的酒精灑了讓他有些心疼。
他愣愣的問道:“你再說一遍!什麼東西砍的?什麼刀?背上這堪堪破皮的傷口是箭射的!”
李襄剛剛拿著撕好的麻布走出來,聽到這話也是僵在原地,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雖然在戰鬥前就昏迷了,但光是聽這兩句話,就能想象到當時的戰鬥有多慘烈,而就算這樣張大哥還是帶著她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