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從嘴裡吐了出來笑道:“想不到你還有一手易牙的好本事,這兩道菜恐怕就是比起宮裡的菜肴也不遑多讓。”
“程公是長輩,我這也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所幸廚藝還算過得去,就給程公做了兩道菜,聊表孝心!”
程咬金哈哈大笑:“你小子!不老實!不過合老夫的胃口,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不要程公程公的叫了,聽著煩人!”
張紹欽笑著端起酒碗,一飲而儘:“敬程伯伯!”
兩人接下來沒多說什麼,就是單純的吃菜喝酒。
“程伯伯,這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小侄先乾為敬,您能喝多少是多少!”
“程伯伯,這俗話又說勸君再飲一杯酒,不醉不歸難稱友,我乾了您隨意!”
程咬金哪見過這場麵啊,菜還沒吃多少呢,哐哐就是幾碗酒下了肚!
對麵這小子隻要碗端起來,放下的時候一定是空的!
他老程也不能落了麵子啊,也隻能硬著頭皮往下灌,這可不是他平常喝的十幾度的酒,四五十度呢。
不多時,程咬金說話就有些大舌頭了。
“程伯伯……”
“停停停,你不要俗話說了!你這些俗話老夫都沒聽過!真不能再喝了!”
“您看您說的,小侄以前可是聽著您的故事長大的,您在瓦崗寨跟牛伯伯他們大碗喝酒,大秤分金的時候,難不成就這點酒量?來來來,再飲一碗!最後一碗!”
張紹欽是個好人,說了最後一碗那就是最後一碗,因為酒壇裡就剩下最後一碗了。
而程咬金臉色忽然僵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當年在瓦崗寨的時候,當年那群兄弟沒剩下多少了。
“程伯伯,其實小侄還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我這酒呢,總在西市這麼賣也不是那麼回事,本身呢,我是想著在西市盤間鋪子專門賣酒,但又怕彆人眼紅,找我的麻煩。
今日有幸遇到了程伯伯,就想請程伯伯幫幫忙,這酒的滋味不敢說長安第一,但絕對算的上是好酒,在西市賣糟蹋了。
我可是聽說有人買了我的酒,在東市酒樓加價賣,而且還吸引了不少人,這錢與其進了彆人的口袋,倒不如……”
程咬金點點頭,也不算意外:“不知道你需要點什麼?”
“盤酒樓的錢我也有,這菜剛剛程伯伯也嘗過了,酒就更不用說了,但是小侄就是一個平頭百姓,沒背景,這萬一要是生意好了,被人惦記上。
尋常手段小侄倒是不怕,您也知道能在東市做生意的,多少都有點靠山,萬一這牽扯到了官府,就很麻煩,彆到時候錢沒賺到,小侄再被抓去蹲幾天大牢。”
“你是想讓老夫給你當靠山?”
“程伯伯這話就偏頗了,這酒樓可是咱們倆家合夥開的,您這是照顧自家生意!”
程咬金心中冷笑,這小子果然滑不溜秋的,跟個泥鰍一樣!
“既然你這麼說,也不是不行,這樣,以後隻負責酒的供應,剛剛兩道菜的菜譜你寫下來交給老夫,以後酒樓有你的三成股份,如何?”
張紹欽嗬嗬一笑,也不吭聲,暗罵老家夥黑了心了,也不怕撐死!
“程伯伯家裡以前乾過酒樓嗎?”
“前兩年家裡人擺弄過一個,隻不過生意不好就關了。”
“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您彆生氣,您帶兵打仗可以,但做生意您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