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歎氣,拉住了想要衝過去的李承業。
他來收購酒樓,自然是打聽清楚了背景,長孫無忌的麵子不用給,他的身份決定了他注定不可能跟自己父王走到一起。
但程咬金,父王其實有意拉攏,而且程處默就在這,就算是給程咬金一個麵子,他也不想鬨的太僵。
他思索了片刻,朝張紹欽拱拱手:“郎君還請莫要開玩笑了,大家都知道這‘神仙樓’靠的不是酒樓,而是裡麵的酒和菜,至於那首詩雖然被士子們吹捧,但他們大多窮困哪裡來的起這裡。
若是剛剛的價格不滿意,郎君不妨坐下來重新談談價格,至於什麼十萬貫的價格就不要往外說了。”
張紹欽嗤笑:“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價格很離譜?那你大概是窮習慣了,你想五百貫買下酒樓憑什麼?憑你安陸王的麵子嗎?
你知道這家酒樓收益如何嗎?上個月淨收益一千三百貫,這個月我剛剛盤完賬,一千六百貫,而且是除去所有開支的利潤!
一年下來將近兩萬貫的收益,你想要五百貫買走?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張紹欽口中的數字讓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滯,李承道的呼吸格外粗重,這樣下去一年兩萬貫並非不可能!
不要以為他爹是皇太子就不缺錢!非常缺,太子拉攏人也不可能是空口白牙,各種花銷多不勝數。
李建成能與李世民對抗最重要的資本便是他身後以魏征為代表的山東世家。
就算不需要他發放俸祿,但平日裡人情往來,逢年過節總要有禮物送到,這可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世家,禮物能輕了嗎?
否則他也不會惦記上酒樓,隻是沒想到收益居然如此驚人!
“滾蛋吧,想買酒樓就拿出誠意來,這會正是大中午,想做夢就滾回家做去,彆出來丟人現眼!”
李承業怒道:“你他娘的說什麼!”
張紹欽已經沒有耐心在這逗傻子玩了。
“你要是聽不清,老子明年還能幫忙刻你碑上!”
李承業再也忍不住了,從身上摸出一把短刀就朝張紹欽衝來,而張紹欽也是這時才發現這家夥看著瘦小,但其實手上功夫同樣不差,動作非常迅速。
但在張紹欽麵前什麼花裡胡哨都沒用,他伸手就按住了李承業的腦袋,右手棒球棍在他手腕上一敲,短刀瞬間脫手,掉在酒樓的青石板地麵上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左手抓著李承業的腦袋幫他轉了個圈,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李承業身體不受控製的連滾帶爬向前衝去。
馮磊起身接住了李承業:“王爺,您沒事吧!”
李承業大怒,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對馮磊說道:“打死他!有什麼事情本王擔著!”
張紹欽看都不看衝上來的馮磊,旁邊程處默已經衝了上去,趁馮磊沒注意一腳就把他踹飛出去,撞碎了好一張桌子和好幾張椅子。
然後撲上去就是一記老拳砸在馮磊眼眶上,可憐馮磊一招沒出,就被程處默打的頭昏腦漲,程處默這家夥一看就是經常街頭鬥毆,標準的王八拳宗大師兄。
他隻是不想自己的平靜生活被打破,而且也不想連累老程,不然他能跑,老程可還有一大家子呢,真把這幾個人打死了,他是痛快了,那事情可比弄死李元吉還麻煩,李世民回來了也兜不住!
看著那四個侍衛已經抽刀,兩個護在李承道身前,兩個想要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