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秦懷道,段瓚,牛通,還有早就認識的長孫衝和程處默。
這就是暫時屬於秦王府的二代,其實還有一些,但房遺直,杜構,他們年紀大了一些,而且走的路子不一樣,跟他們玩不到一起。
等眾人見完了禮,菜已經上齊了,大廳中一時間酒香菜香彌漫。
程咬金笑嘻嘻的湊到尉遲恭身邊:“老黑!挪挪位置!這麼長一條板凳你自己坐?顯你腚大嗎?”
尉遲恭瞥了程咬金一眼:“這他娘的不是你家酒樓嗎?你不應該幫忙倒酒端菜?你聽說到誰家酒樓吃飯掌櫃的自己還上桌的!”
尉遲恭一邊說,卻還是挪了挪屁股給程咬金讓出一個位置。
程咬金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還用屁股把尉遲恭往那邊撞了撞:“滾遠點!跟老子坐這麼近,彆讓人以為咱倆有什麼龍陽之好呢!”
這話一出,尉遲恭直接就坐到了長凳邊上去了,生怕挨著程咬金。
大廳中一時間大笑聲不斷,李世民看了看在一旁站著的張紹欽,招招手:“紹欽過來坐,站著乾什麼!你是知節的兄弟!自然就是我們的兄弟,要是不嫌棄,以後叫我一聲二哥!”
這話那真的是太給麵子了,有幾個人能管二鳳陛下叫二哥!
“殿下,這可如何使得!”
“都是大老爺們,彆磨磨唧唧的,過來坐這裡!”
“二哥!”
高士廉笑著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這種場合其實不用講究太多,李世民要拉攏這小夥子的意思很明顯,而且高士廉也是讚同的。
張紹欽來到近前,先是給高士廉拱手告罪一聲,這才坐下。
李世民忽然麵色嚴肅的站起了身,端起麵前酒碗說道:“今日在場諸位,皆是跟著我李世民出生入死之輩!本王敬諸位一碗!”
秦王親自敬酒可沒人敢坐著,大廳眾人紛紛起身,李世民一碗酒下了肚,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可是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緊緊的閉著嘴,半晌後才吐出一口酒氣:“好烈的酒!”
程咬金嘿嘿的壞笑幾聲,他確實是故意的,他隻說了“神仙樓”的酒好,但好在哪他可沒說!
張紹欽又幫忙倒了一碗,李世民再端起來一碗:“此次諸位隨本王出征,寸功未立,是本王對不起在座諸位……”
結果下一句還沒開口,就被尉遲恭打斷:“殿下,我看出來了,您就是想多喝幾碗酒啊!您跟我們還用說這些啊?”
大廳中眾人大笑,李世民瞪了尉遲恭一眼,尉遲恭像是根本沒有看到,端起自己麵前的酒碗,哈哈笑道:“俺早就聞到這酒香了,差點就流哈喇子了,不能光讓殿下一個人享用!來諸位與我一起!敬殿下一杯!”
大廳內所有人同飲一碗,然後李世民雙手下按:“好了好了,這酒頗烈,諸位還需慢飲,大家都嘗嘗被知節吹上天的菜肴!到底跟宮裡的比起來如何!”
張紹欽上了桌,那伺候的眾人的就隻能是那群小子了,伺候他們這桌的是秦懷道,他年紀應該是幾個少年中最長的。
麵色沉穩,行事不急不緩,倒是比程處默長孫衝二人看著靠譜多了,看來被秦瓊教育的不錯。
張紹欽吃飯時幾乎沒怎麼說話,頂多就是附和幾句,程咬金誇他的時候就笑著擺擺手,示意大家彆當真。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吃完之後就結伴朝李世民告彆一聲之後離去了。
大廳中不多時便隻剩下了李世民、尉遲恭、程咬金、長孫無忌四人。
張紹欽擺了擺手,程三便帶人把菜撤了下去,換上了剛剛泡好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