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孫無忌被這憨貨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道宗說道:“現在該想辦法救治秦王才對!宮中的禦醫不能用,誰知道太子有沒有提前吩咐,若是再有一次,殿下必死無疑!”
尉遲恭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大半夜的,咱們上哪去找醫術好的大夫去?”
秦王妃聽到這話,忽然抬起頭眼睛一亮:“孫道長!孫道長就在藍田!我聽殿下提起過,程咬金的那個結拜兄弟是孫道長的弟子!”
尉遲恭臉上剛剛露出一抹喜色,轉瞬又說道:“可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在哪啊!”
長孫無忌歎氣:“你帶上殿下的腰牌,去找知節,他肯定知道孫道長住在哪,你從啟夏門走,那邊是我叔公當值!”
尉遲恭沒有廢話,迅速起身牽馬離開了秦王府,去太平坊找程咬金。
大半夜的程家大門直接被敲的震天響,就連隔壁幾戶的門房都亮起了燈光。
程家的門房打著哈欠打開大門,嘀咕著:“誰啊!大半夜這麼敲門!”
“快去把你家老爺喊起來!十萬火急!”
門房打開門看到是尉遲恭,剛要行禮,就被尉遲恭打斷,聽完後也不敢多問連忙向院子裡跑去。
程咬金被侍女喊醒,隨便扯過一件衣服就往外跑去,程崔氏還沒搞清楚情況,他就已經跑出院子了!
程咬金聽到秦王被下毒,現在昏迷不醒也是大驚失色。
聽尉遲恭說了要找自己兄弟和他師父,程咬金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兄弟住在哪啊!”
尉遲恭人都傻了,一雙眼睛瞪得銅鈴一樣:“你兄弟不知道住在哪?”
“不知道啊,我兄弟說不喜歡彆人打擾他生活,有事都是他找我,我隻知道他住在藍田!對了!有人知道!”
“誰!”
“酒樓的廚子和掌櫃去年我兄弟大婚時去過他家!”
“那還等什麼!去找你家廚子和掌櫃啊!”
“程九!程九!把老子馬牽出來!”
兩人騎著馬一邊往東市趕,尉遲恭無語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對程咬金豎了個大拇指:“老程!你們兄弟是這個!”
而這邊齊王府這邊,酒席草草散場,李元吉坐在首位之上,麵色陰冷自斟自飲,齊王妃捂著臉在下方抽泣。
有人目不斜視的走進正廳中,抱拳道:“殿下,秦王被任城王帶進了秦王府之後,尉遲恭就騎著快馬去了太平坊,然後與程咬金一同去了東市,看樣子是想出城!”
李元吉冷笑兩聲:“我還以為尉遲恭會帶著人殺向本王府上呢!原來也是個沒卵子的慫貨!”
“行了,跟上去,去看看他們兩個要去哪裡!本王就不相信有人能救的了秦王!那可是本王混合了七種毒藥的酒!”
那人抱拳離去,李元吉冷笑著看向齊王妃。
“你為什麼要提醒老二?若是沒有你這個賤女人!今晚喝下毒酒的就不會是老二一個人!太子也會喝下!到時候本王就能坐上那個位置!”
齊王妃的一側臉頰紅腫,一張俏臉梨花帶雨,期期艾艾的說道:“妾身不知殿下在說什麼!當時妾身被頭上掉落的簪子紮到了腳!”
李元吉“哼”了一聲,不再搭理齊王妃,大哥今天有了防備,那以後就不好下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