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村口的時候,就看到村口小月抱著狗蛋,正陪在李襄身邊,看樣子是在安慰她。
聽到馬蹄聲,李襄猛地轉過頭來,著急的就往這邊小跑過來。
張紹欽趕緊下馬,三兩步到了李襄身前,看著她眼中的擔憂之色笑著說道。
“好了,這不是回來了嗎!我是帶著孫道長去幫人看病去了,又不是去打架去了,而且你忘了我的本事,就算真的去打架也沒事的!”
小月抱著狗蛋偷笑,她對這小兩口的這般情形已經見怪不怪了。
李襄眼中的憂慮之色依舊還在,她半晌才問道:“那病人怎麼樣了?”
“沒事,你夫君和孫道長出馬,還能有治不了的病人!”
李襄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也知道小月姐在這,有些話不能多說,不是擔心對方泄密,是擔心嚇到對方。
把馬牽回家,張紹欽和老孫就拎著鐮刀去了地裡。
李襄依舊是坐在樹下哄著狗蛋玩,隻是時不時的眼神帶著憂色看向長安的方向。
晚上小兩口躺在床上,張紹欽熟練的把手摸向某處,若是以往,李襄都會羞惱的挪開他的大手,但今天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張紹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了?感覺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李襄好久轉頭盯著自己夫君說道:“夫君,秦王殿下是怎麼生病的?”
“哦,這個啊,被人下了毒,就是之前要抓你那個醜玩意下的毒,怎麼了?”
“妾身是有些擔心,您跟秦王那邊走的那麼近,若是秦王出了事,會不會被人順藤摸瓜的找到我們?”
“嗨,我還以為你擔心什麼呢!好了乖乖睡覺,夫君跟你保證會沒事的,李元吉活不了兩天了!”
李襄點點頭,閉上了眼睛,隻是當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後,她又睜開了眼睛,雖然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但心中的擔憂卻是怎麼也去不掉。
第二天早上,張紹欽照常去地裡收麥子,隻是中午的時候就帶著李襄和老孫回家了,順便還把狗蛋給抱了回來,好讓小月能幫忙乾活。
七個月的孩子可不太好哄!
給狗蛋蒸了一碗蛋羹,讓李襄喂他,他一邊吃飯一邊問老孫。
“道長,今天是六月初三對吧?”
孫思邈疑惑他問這個乾嘛,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行,下午我出去一趟,你們晚上鎖好門就行,順利的話我明天上午就回來了!”
李襄喂狗蛋吃蛋羹的動作停了一下,但隻是眼中帶著疑惑。
老孫則是歎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吃完飯,張紹欽進了一趟山,不多時便背著一個大包裹回來了,然後從馬廄裡牽出小白,從牆上取走了馬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