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老東西嘴裡不吐人言!老夫管你叫叔叔,我怕你折壽!”
張紹欽想想尉遲恭說的也有道理,就又拱手喊了一圈。
以後各論各的就是了!
就像自己跟李二,要是封自己當國公,那彆說叫他嶽丈,給李二當乾兒子都行,以後肝腦塗地!他管李二叫義父,襄兒管李二叫父皇!
要是封自己一個侯爺,那李二就是他嶽丈大人!
要是封自己一個伯爵,那李二就是二哥!
要是封自己一個子爵,那李二就隻是太子,是皇帝!
要是男爵,不好意思,李二是誰?不認識!
眾人都很興奮,隻要是現在能坐在院子中的,以後都是注定要飛黃騰達,史書留名的人。
明明知道皇權鬥爭很危險,但曆朝曆代都有人不斷的冒險押注,因為隻要賭贏了一次,那無疑是回報率最高的生意。
至於死不死的,其實他們自己都未必有多在乎,哪怕死了,都有餘蔭庇護家族後輩,華夏人從來都不怕死,隻是一直在等一個值得死去的時機。
除了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對男人吸引力最大的也就是青史留名了,彆管是流芳千古,還是遺臭萬年,隻要你能在史書上留下名字,那必有過人之處。
李二在屋裡不知道跟老孫在聊什麼,不過很快也出來加入了酒宴,他其實才是最高興的那個。
張紹欽知道老程的酒品差,但沒想到其他人的酒品也沒好到哪裡去,院子中很快就出現了兩兩一起摔跤的動靜。
張紹欽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看戲,因為沒人帶他玩,哪怕尉遲恭都不跟他玩。
等到後半夜,已經響起兵刃碰撞的聲音,比如程咬金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柄一人高的大斧子,非說尉遲恭之前是占了他受傷的便宜才摔贏了他。
現在要讓尉遲恭領教一下他的三十六路天罡斧,張紹欽看著程咬金一步三晃的揮舞著斧子,也可能是斧子在帶著他走。
幸虧這家夥還沒徹底瘋,否則把這玩意在戰場上掏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否則他今天說不定也要死。
文官那邊喝酒就矜持的多,幾乎沒人喝醉,武將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需要他們出麵處理。
李二不知道什麼時候換好了朝服,走到張紹欽身邊,遞給他一把鑰匙。
“這是永安坊一棟宅子的鑰匙,你先湊合著住吧,不過我聽孫道長說你對外傷有很好的治療方法,待會吃了早飯讓叔寶帶你去給那些傷兵看看。
都是好漢子,沒死在戰場上,要是死在了傷兵營才憋屈,他們跟你也算是並肩作戰過的兄弟,把你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收一收,整天沒個正行!”
張紹欽隻是點了點頭,這次倒是沒跟李二抬杠。
不過他還是問道:“我媳婦呢!你不會是不打算還給我了吧?”
李二踢了他一腳:“出息!那是本王的女兒,你還擔心本王會害她不成!”
說完就帶著一群文官離開了,不多時便有許多仆役來到前院,把醉倒之後躺在地上鼾聲如雷的那些抬回客房休息,給還清醒著的端來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