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就這點傷,就給你整的吱哇亂叫,一點都不像個爺們!”
程咬金咬著牙怒視尉遲恭:“你個黑……嗷!”
張紹欽趁著他說話的功夫,直接把已經長在一起的傷口給重新掰開,順勢用酒精清洗傷口。
這次程咬金劇烈掙紮了起來,尉遲恭見狀連忙也上前按住這家夥。
餘光看到張紹欽又端起了酒精碗:“兄弟!哥哥錯了!知道錯了!我不該白要你的酒樓股份!我壞良心,幫你上個戶籍就收了你十壇酒!我不該把你成親的消息傳出去!”
見張紹欽沒有停下的意思,他接著大喊道:“真錯了!你要是有火氣就去找醜牛!父債子償!我是他老子,讓他替父受過,他被我打習慣了,皮糙肉厚的!”
孫思邈在一旁聽的一臉黑線,拂袖就出了屋子,這都一群什麼玩意!
所以這倆家夥結拜不是沒有理由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程咬金和張紹欽這兩個不要臉的家夥屬於是臭味相投!
這他娘的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一刻鐘之後,程咬金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下來,身下的床單早就被汗打濕了一個人形印跡,張紹欽擦了擦汗水,把手裡剩下的針線丟進身後仆役手中的銅盆裡。
秦瓊和尉遲恭也鬆開了按著程咬金的手,兩人也被折騰的一身汗,尉遲恭罵道:“這老家夥比野豬可難按多了!”
程咬金根本沒力氣反駁,隻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張紹欽把一小壇酒精放在床頭叮囑道。
“傷口保持乾燥,不要碰水,更不要劇烈活動,每日用酒精擦洗三遍,如果傷口有紅腫,有發燒的情況,就來找我。”
“酒精?”
尉遲恭聽到這才想起來,剛剛張紹欽往老程傷口上倒的東西可不就是一股子酒氣嗎?
他鼻子在屋裡嗅了嗅,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目光已經瞄向了程咬金床頭的那壇酒精。
就連程咬金眼睛都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其實除了程咬金他們這群家夥,杜如晦他們對“神仙醉”其實不太感冒,他們喝的更多是黃酒米酒或者葡萄釀。
包括張紹欽自己其實都更喜歡喝二牛家的米酒,但程咬金他們可能就是單純的喜歡找刺激,誰喝度數低的酒,那都要被罵不如滾去喝馬尿。
如果受傷的是秦瓊,那張紹欽大可不必擔心,老秦還是很靠譜的,而程咬金和尉遲恭湊到一起,沒事也要有事!
他循循善誘的勸道:“這玩意雖然叫酒精,但是治療外傷的藥物,不能喝,喝了會死人!”
程咬金恢複了一些力氣,坐起身說道:“兄弟放心!俺老程是那麼嘴饞的人嗎!”
尉遲恭也點頭:“紹欽放心,尉遲伯伯肯定幫你看好他,不讓他亂喝!”
見兩人答應的爽快,張紹欽就和老秦帶著人離開了,他都一天沒見自己媳婦了還挺想的慌!
他來到秦王府後院的月亮門前,守門的兩個侍女見他過來,同時行禮道:“見過郎君!”
“嗯!去把我媳婦叫出來!”
“喏!”
一個侍女應聲後便進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