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群人把自己身上的內襯洗乾淨,穿著兜襠布站在小院門口的時候,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還是秦懷道走上前,赤著八塊腹肌的上身,兩條帶毛的大長腿暴露在空中。
大家都知道該睡覺了,但睡在哪裡,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他們沒帶行軍帳篷啊!
“校尉,我們住哪?”
張紹欽指了指院子周圍:“這不是這麼大的地方嗎?還睡不下你們這些人?不過睡在院子前麵就好了,後邊的山坡上不要去,不然晚上我怕有狼或者熊啊,大蟲之類的把你們叼走!”
一群人再次麵麵相覷,看到秦懷道那還有些希冀的眼神。
張紹欽笑道:“天為被,地為床,晚上還能看星星看月亮,廣闊天空,大有作為!”
張紹欽在一群懵逼的眼神中,轉身回了自己院子,關門的時候他還好心的叮囑道:“記得把鎧甲穿上,晚上天氣冷,彆著涼了!”
一群人心裡都無語了,但都這樣了,隻好三五個熟悉的湊在一起,躺在路邊的草地上,一邊聊天一邊看星星。
第一周的訓練主要就是體能訓練,讓他們適應訓練強度,第二周,開始增加他們的默契程度,把後世軍訓的那套給整上,並且增加個人對抗。
這群家夥下手那是真狠啊,拳拳到肉,第一天打完有三個人都少了牙!
張紹欽有點慶幸,因為他剛找老孫研究了一套人體弱點分布圖,還沒教他們,不然他們說不定就要死幾個!
有人受傷,老孫就忙碌了起來,每天有用不完的患者讓他練習清創,藥物主要就是酒精消毒,蒲公英摻雜三七粉消炎止血。
然後就出岔子了,程處默,長孫衝,李崇義,劉仁實,柴哲威這五個混賬玩意偷喝了酒精。
張紹欽也沒真讓人揍他們,代價就是他們五人消失了三天時間。
再出現的時候,程處默的手背骨節上全是血,被張紹欽從後山土坡新挖的山洞裡拎出來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
長孫衝哭著要回長安找他老娘,柴哲威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但他沒娘了,隻能抱著張紹欽的大腿,說以後絕對不敢了。
李崇義和李景恒這倆堂兄弟被丟在地上之後,一骨碌就爬了起來,愣了半天,然後就開始嘿嘿嘿的傻笑。
孫思邈搖搖頭,他剛剛幫五人診了脈,發現他們心脈受損,他其實也不明白,不就是關了三天兩夜而已,怎麼五個調皮孩子就成了這樣。
而剩下的人,看到五人的慘狀之後,看張紹欽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恐懼。
第三周開始,一百人被分成十個小隊,分彆由秦懷道,程處默,尉遲寶琳,牛通,段瓚,長孫衝,李崇義,李景恒,劉仁實,柴哲威十人分彆帶領,開始小組對抗。
並且增加了徒手攀岩,以及極限越野。
第四周的任務就是荒野生存,每個人隻能攜帶一把短刀,張紹欽帶著牧羊全程陪同,除非遇到猛獸不會出手。
武德九年七月十二日,當清晨的陽光照在長安城上,如同給這座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金箔。
長安城外的官道上,一百名全身披甲的士兵騎在戰馬之上,緩緩停在了長安明德門前。
“牽馬進城!”
眾人齊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