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畢竟也是生過好幾個孩子的女人了,她看了看襄城那高聳的肚子,也是疑惑道。
“算算時間你這才剛剛六個月,肚子確實是平常的大了些,控製些也好。”
長孫看了看襄城眉宇間的愁色:“你有身孕,不能一直憂慮否則會影響胎兒,不如母後派人護送你去城中寺廟燒香?”
襄城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多謝母後了!”
長孫無垢離開了,還把那群孩子都給帶走了,不多時便有二十名宮中女官來到小院,一水的白色勁裝,腰間佩劍。
有兩個嬤嬤和晚晴便開始準備去寺廟準備的東西,步行出了後宮,門口有已經準備好的馬車,還有五十名全副武裝的甲士在等候。
而此時一個內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殿下等等。”
馬車中的晚晴掀開車簾,探出頭問道:“見殿下何事?”
內侍喘著粗氣說道:“朱雀門外有人要見公主,說是剛從陳倉回來的,還有藍田縣伯的信件。”
馬車中的襄城有些激動,晚晴繼續問道:“送信的是誰?”
“那人說他叫張大元。”
晚晴回頭看向自家公主,襄城點了點頭:“大元是去陳倉送酒精了,晚晴讓馬車直接去朱雀門!”
“好的公主!”
馬車緩緩行駛在皇城中,朝著朱雀門緩緩駛去,襄城心中有些不安,因為不知道夫君送回來的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襄城看著一臉笑意的晚晴,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個沒良心的,為什麼一點都不擔心?”
晚晴笑著湊到襄城身邊:“公主,您就是太擔心老爺了,以老爺的武力,殺那些突厥人比切菜還容易,所以送回來的肯定是好消息!”
襄城歎氣:“希望如此吧!”
馬車出了朱雀門,晚晴就看到了蹲在城牆下的張大元等人,她鑽出馬車朝張大元招了招手。
張大元立馬小跑過來,笑道:“晚晴小娘子,夫人可是在馬車中。”
晚晴點頭:“你趕得還挺巧,公主正好要去廟裡燒香為老爺祈福,就有內侍來通報。”
張大元憨厚一笑,從懷中摸出信件,雙手遞給晚晴。
晚晴接過後查看了一下上麵的火漆,又放在鼻子下,精致的小鼻子抽動了兩下,這才回到馬車中把信件交給襄城。
襄城打開信件,看著上麵潦草卻有力的字跡先笑了,隨即又輕輕歎了口氣,指尖劃過紙麵,逐字逐句仔細辨彆起來。
晚晴悄悄看了一眼信件上的字,又看著公主努力辨彆的樣子,掩嘴偷笑起來。
自家老爺這一手“草書”,彆人恐怕想模仿都模仿不來,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性。
“襄城吾妻,見字如麵。
一彆多日,為夫甚是思念,不知你身體是否安好,不知我們的孩子是否安好,昨夜入夢的時候,為夫夢到了我們孩子出世,是一個很“活潑”的女嬰。
恰逢大元等人來軍中,特寫信告知,軍中一切安好,突厥人戰力羸弱,手無縛雞之力,為夫戰之如砍瓜切菜,故娘子勿念為夫安危。
隻管靜心養胎,在長安等到為夫大勝凱旋便是,到時定當長伴娘子身邊。
為夫另有驚喜送與娘子,想必娘子見後必當欣喜,不過驚喜過後,還請勞煩娘子幫我準備祭品,去四叔墓前替為夫告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