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一個黑甲騎兵進入大營,身後背著兩個竹筒,把其中一個交給尉遲恭。
尉遲恭驗看火漆之後,打開信件,內容倒是沒什麼營養,就是叮囑尉遲恭莫要被一次大勝衝昏了頭,之前的戰績未必可以再次效仿。
還是要記得穩紮穩打,不求全部殲滅敵軍,擊退便可,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對付突厥人。
不過讓尉遲恭疑惑的是,這封信件當中居然通篇未提張紹欽。
尉遲恭也覺得沒啥問題,年輕人嘛,這家夥性子本來就有些驕縱,陛下可能是擔心誇獎之後容易出事,畢竟驕兵必敗的道理大家都懂。
而且陛下倉促繼位,大家都沒來得及封賞,人家還是翁婿不可能少了張紹欽的封賞的。
他看向傳令的士兵:“你身後背的是什麼?”
“大總管,這是襄城殿下給定遠將軍的家書,不知哪位是定遠將軍?”
傳令兵四處打量,卻不見有人走出,心中就是一突,腦海中冒出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
卻見尉遲恭指向剛剛那個傳令兵:“你去先鋒營再傳張紹欽,就說他媳婦給他寄了信!”
“是!”
一刻鐘之後,傳令兵還沒回來,張紹欽先到了,他報名進了營帳迫不及待地問道:“信呢!”
黑甲士兵取下另一個竹筒,交給張紹欽。
張紹欽打開後認真地看了起來,看到襄城說李元吉墳塋被旱雷劈中,墓碑傾倒,旁若無人的哈哈大笑起來,看得營帳中眾人一臉黑線。
不過當看到襄城信中說自己肚子裡是雙生子,張紹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襄城隻顧著高興了,說不定還幻想著一胎生兩個兒子,但張紹欽明白其中的危險。
當時他就覺得襄城年紀小,就算身體比尋常這個年紀的女子成熟了許多,但畢竟年紀不到,懷孕這事吧……兩人都有責任。
他都不敢往那邊想,當初狗蛋和小月姐能活下來純粹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而襄城的情況,搞不好能比小月的危險十倍!
他的大腦正在瘋狂的運轉,張紹欽覺得自己好像都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如果順利那當然是好事,但如果不順利呢,剖腹產,能實現嗎?
麻沸散到底他娘的怎麼做?曼陀羅花,草烏,白芷還有什麼玩意來著?
肯定是不能用酒精消毒,碘酒是不可能的,那玩意根本實現不了,青黴素也不行,太難了,對了!大蒜素可以!
“小子!你嘀嘀咕咕什麼玩意呢?發生了什麼事?”
張紹欽搖搖頭沒有回答,而是抱拳問道:“大總管,我現在乾什麼能最快的結束這場戰爭,我要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