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策馬上去給這家夥戳幾個窟窿,給自家老爺出氣,卻被張紹欽笑嗬嗬的給攔住了。
“你想知道為什麼?老子告訴你,因為這些突厥狗連年侵擾我大唐,無數百姓倒在他們彎刀之下。
之前都他娘的快打到長安了,現在發現打不過,想要投降?你問過我了嗎?問過那些死在突厥人彎刀下的百姓和將士了嗎?
我今天告訴你一個道理,弱國無外交,隻要老子的刀夠鋒利,我們大唐的使節到了哪裡自然會受人尊敬。
你們突厥人不行,所以彆說你是使節,就是頡利和突利都在這,老子該怎麼乾還是怎麼乾!”
張紹欽的聲音越來越冷,很明顯是在壓抑著胸中的怒氣,而那個綠袍官員也意識到了什麼,正在緩緩後退。
張紹欽扛在肩膀上的大刀單手平舉,指著那個大唐官員:“你這個雜碎,在我們那叫‘漢奸’,他們的路線也是你幫忙挑選的吧?”
那綠袍官員看著張紹欽手中那泛著寒光的大刀,聲音有些顫抖:“我叫王昀!我是太原王……”
“噗嗤!”
張紹欽手中陌刀在空中劃過,那個綠袍官員的頭顱瞬間與身體分離,脖頸處大蓬鮮血噴出,濺了一旁的執失思力一臉。
看著頭顱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那雙眼睛瞪得賊大,執失思力強忍著轉過頭,不敢再看。
“呸!”
張紹欽一口唾沫吐在那倒地的身軀之上:“什麼玩意,在老子麵前裝逼,還去陛下麵前告我的狀?
等老子回了長安,不在朱雀大街上蓋棟府邸,那都是給陛下麵子!你算個什麼鳥玩意!”
而使節團現在已經被騎兵們分開,牲口一堆,隨行的突厥人一堆,還有幾個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大唐官員。
張紹欽扛著刀,居高臨下的看著剩下的那些大唐官員,這幾個家夥雖然身上沒傷,但臉上都餓的快脫相了,不像剛剛那個家夥,說話都還中氣十足!
“你們中間還有沒有漢奸啊?”
聽到這話,那幾個大唐的官員差點給張紹欽跪下,這位爺的刀上還帶著血呢!
“沒有沒有!將軍,都是王昀自己乾的,跟我們沒關係,這路線也是他告訴突厥人的,跟我們可沒半毛錢關係!”
“呸!”
張紹欽又是一口唾沫飛出,吐在為首一個官員的臉上。
“一群軟蛋!大唐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都給我滾起來!站直了!”
為首那個官員甚至都不敢擦,幾人連忙起身,身體站的筆直,但雙腿還是有些打顫,不知道是餓的,還是嚇的。
張紹欽調轉馬頭,吩咐道:“給他們一些乾糧,待會帶回陳倉交給大總管,讓他處理,隨行突厥人全部殺了!”
執失思力大驚,連忙舉起手中的金狼旗,大喊道:“這是頡利可汗的金狼旗!我們真的是使節!你不能這樣!”
而那邊已經傳來了弓弦顫動的聲音,還有突厥人發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