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突厥人在愣神過後就開始哄笑,而張紹欽已經翻身上馬,捂住了身下這匹戰馬的耳朵。
一個戴著銀耳環的突厥貴族,手中拎的居然是一根馬槊,他騎在戰馬之上,用馬槊指著張紹欽哈哈大笑。
那個突厥貴族用半生不熟的中原話說道:“你滴!再多多滴扔幾塊石頭過來,看看能不能砸死我們草原上的勇士!”
張紹欽暗罵一聲傻逼,然後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炸彈爆炸後甚至炸出了一朵小小的蘑菇雲,氣浪掀飛了幾十個突厥人,破片如圖天女散花般在突厥人陣型中散開。
爆炸聲過後便是突厥人的慘叫和戰馬的嘶鳴聲,而那個剛剛嘲諷張紹欽的突厥人,被一枚破片直接從胸口穿過,直接被受驚後直立而起的戰馬掀翻在地。
而唐軍這邊因為早有準備,加上距離爆炸有段距離,所以戰馬隻是有些驚慌,加上背上主人的安撫,轉瞬間便恢複了平靜。
張紹欽拎起陌刀,高高舉起:“衝鋒!”
突厥人連有效的防禦都沒組織起來,張紹欽等人便已經到了身前,一丈長的陌刀對付這種站位密集的軍陣,一刀下去就是好幾顆人頭飛起。
隻是兩刻鐘過後,河道南岸的戰場就漸漸平息下來,而張紹欽翻身下馬,把張公瑾的戰馬交給秦懷道等人看護。
“你們在這邊組織渡河,我先過去看看,注意對麵敵情,彆讓突厥人當野鴨子射!”
這條河隻有不到三十步寬,河水最深的地方也不到兩米。
張紹欽觀察了一下,然後後退了五十步左右,拎著陌刀往河道就開始衝刺,在一群人震驚的目光中,雙腿在距離水麵一步的位置,瞬間發力。
他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然後就蹦到了河對麵,再次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
“臥槽!”
程處默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雖然知道自家將軍很牛逼,但每次見到將軍表演,還是忍不住感到震撼!
張紹欽拎著陌刀就朝北方傳來喊殺聲的地方衝去,大概不到三裡路的位置,他就看到了“歸德郎將”的大旗,蘇定方正在和三個手持長矛的突厥將領纏鬥。
“兄弟們堅持住!定遠將軍已經到了!”
張紹欽大吼一聲:“低頭!”
手中陌刀帶著風聲就飛了出去,蘇定方聽到聲音,下意識就趴在了馬背之上,然後就感覺腦袋一涼,再一摸頭盔沒了。
然後就看到張紹欽的陌刀轉著圈,已經把剛剛還跟自己纏鬥的三個突厥將領打下了馬!
最右邊那個倒黴的,已經被刀刃砍進了胸膛。
而他剛想起身戳死剩下的那兩個,就感覺身邊一股勁風刮過,一隻穿著皮靴的大腳一腳踩在一個倒地的突厥人將領腦袋之上。
“噗~”
蘇定方感覺自己臉上一熱,他伸手一摸臉頰,一坨白色的膏狀物體上還帶著些粉紅,饒是久經沙場的蘇定方都差點沒吐出來。
而陌刀已經重新回到了張紹欽手中,這邊的突厥人明顯更加精良,人數也更多,不少人都穿著皮甲,但在陌刀之下,明光鎧都沒用,一寸厚半尺寬的刀身拍都能拍死人。
“老蘇!回長安請你喝豆羹!加糖的那種!”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