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疑惑:“可是咱們常人轉圈之後也會眩暈很久啊?”
“那你覺得他除了長了個人樣,哪裡像是個人?”
杜如晦啞然。
張家村中,張紹欽換上了一件青色長袍,正歪在一張椅子上打瞌睡,襄城帶著兩個侍女坐在一旁小聲低語。
“阿嚏!阿嚏!阿嚏!”
張紹欽猛地直起身子,連打了三個噴嚏,然後腦子裡一片空白,開機有些延遲。
晚晴小跑著給自家老爺遞來手帕,張紹欽接過之後揉了揉鼻子,然後轉頭就對襄城說道:“你爹在罵我!”
襄城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夫君怎麼知道的?”
“肯定是你爹,我其實不是不想去見他,也不是覺得給的封賞低了,光是最後的那對龍鳳長命鎖,不看僧麵也看看佛麵。
你爹對我一直有怨氣我知道,他就是覺得你是被我忽悠了,但看在孩子的麵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但我殺了太原王氏一個子弟,雖然那家夥該死,但王珪這個人還算可以,他也不經常回太原,有些事情他未必清楚。
我又是剛從戰場上下來,萬一吵起來,我要是一拳把他打死了有些可惜,到時候我受罰是小事,他可就真的是白死了。”
襄城點點頭:“王大夫確實頗有風骨,父皇對他也是讚譽有加,而且他幾乎不參與家族裡的事情,夫君這麼做是對的。”
門外響起急促的馬蹄聲,紫璿起身去看了一眼:“公主,老爺,有內侍到了。”
一個青衣內侍進了小院,先是朝襄城見禮,然後才是張紹欽。
“奴婢見過襄城公主,見過藍田縣侯。”
張紹欽靠在椅子上:“說吧,啥事?”
“陛下說讓您彆忘了後天的大朝會。”
“我要是不去行不?”
內侍一臉為難:“侯爺,陛下說您要是不去,就讓吏部扣下您的官服官印,讓兵部扣下您的賞賜……”
“行行行,滾吧,去跟陛下說,我準時到。”
內侍笑著就要退出小院,卻被張紹欽叫住:“對了,你跟陛下說一聲,戰爭也結束了,讓工部的人趕緊回來接著給我蓋房子,等著住呢!”
“是,侯爺放心,奴婢一定幫忙帶到。”
等內侍離開之後,張紹欽坐直了身子,繼續對襄城說道:“明日一同回長安,之前我讓你找鐵匠打的那個玩意我要看看,不合適的話可能還要改進。
另外這些天你就在莊子上安心養胎,我跟師傅有些事情要研究,估計一直要忙到過年。”
襄城點點頭,沒多問,她其實看出來了,夫君總會下意識的眉頭緊皺,包括上次回長安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