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膽包天!這是陛下剛封的任城王!鴻臚寺卿!大九卿之一!你連見禮都不願意?王叔!砍了他的腦袋!”
鄭元璹長長的出了幾口氣,朝兩人拱手道:“見過任城王,藍田縣侯!”
李道宗全程都沒開口,隻是嘴角抽搐,看著張紹欽瘋狂挑釁。
“嗯!這態度就對了,下次見了上官記得主動行禮。”
“縣侯教訓的是,請問還有事情嗎?若是沒有下官就回家了!”
“有啊,你雖然現在不是鴻臚寺卿了,但我王叔畢竟是剛剛接任,不如你帶我王叔去交接一下?我反正也沒事,就陪著去看看。”
鄭元璹有些意外,這家夥嘴裡居然還有正事?
他想了想:“這本就是應有之義,不過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我再與任城王交接?”
李道宗狐疑的看了一眼張紹欽,這家夥有這麼好心?
不過李道宗猛地抬頭和鄭元璹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開口:“不行!你不能去鴻臚寺!”
兩人都想明白了,這家夥為什麼突然就好說話了,就是想讓他們兩個帶他去鴻臚寺,至於原因也不難猜,執失思力!
張紹欽之前離開長安之後,執失思力為了保命,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的交代了,包括頡利可汗叮囑他的原話,還有張紹欽威脅他的話。
張紹欽肯定是聽說了這事,所以準備去找執失思力談談,至於怎麼談,大家其實都明白,隻要讓張紹欽見到執失思力,他要是還能留個全屍,就算張紹欽為自己孩子積德了。
畢竟腦子不好使的人,一般都小心眼。
張紹欽也不說話,一隻手攀著李道宗的肩膀,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鄭元璹,大有一副你倆今天不帶我去,誰也彆想走的架勢。
說實話,鄭元璹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就在兩人為難的時候,張阿難走了過來,打破了有些尷尬的局勢。
“張侯,陛下有請。”
張紹欽歎氣,李二這家夥總在關鍵時候攪局。
“陛下找我什麼事?”
“侯爺,這陛下找您,我也沒敢問啊!”
“不去行不行,我還要回家陪媳婦呢!再晚就要敲淨街鼓了,萬一被巡城的士兵抓到了,打我幾十鞭子怎麼辦?”
眾人都是一陣的無語,誰敢打你啊。
“襄城殿下就在宮裡陪皇後娘娘聊天,今晚侯爺可以留宿宮中。”
張紹欽歎氣,見推脫不掉,就鬆開了攀著李道宗肩膀的胳膊,還幫他整了整衣領:“王叔,今晚早點休息,明早我在鴻臚寺門口等你啊,咱們不見不散!”
“老鄭!記得來啊!”
李道宗和鄭元璹對視一眼,紛紛逃一樣的快步離開。
張阿難領著他進到後宮,然後一直來到立政殿前,然後拱手站在一旁。
張紹欽歎氣,門口的兩個宮女已經推開了門,他徑直朝裡麵走去,結果讓他意外的是,長孫無垢和襄城並不在殿內。
隻有李二自己坐在椅子上,見他進來,幽幽道:“小子,你是哪家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