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那個老廢物怎麼能跟您相提並論,大家都知道他是靠拍太上皇馬屁才有的今天,您可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
張紹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到了幽州多讀點書,那邊是北地,人們性子野,不像長安,吃了虧還要麻煩陛下幫你出頭。”
王君廓跟李二宮裡那些內侍一樣,彎著腰不敢起身,他覺得要是再挨一下,自己真的不用去了,長安附近找個地方一埋就行了。
“是是是,張侯教訓的是,我到了幽州馬上就閉門讀書。”
張紹欽背著手就往彭國公府外走去,王君廓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喊一旁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管家。
“去寶庫裡把那兩個五斤重的金元寶拿過來!老爺我之前養傷,沒趕上張侯兩個孩子的滿月酒。
禮物是早準備好的,想著走之前給張侯補上的,今天正好張侯來了,那就順便帶走吧。”
張紹欽一臉的高人風範:“唉,這就不必了,你也是事出有因,我怎麼可能把這種小事放心上。
滿長安沒給我孩子送禮的,也就是那幾家,範陽盧氏,滎陽鄭氏,河東裴家,還有就是你了。
如今看來倒是我誤會你了,真是對不住啊!”
張紹欽說著還一臉歉意的朝王君廓拱拱手,王君廓連忙還禮。
“這是給兩個孩子的,是我這當長輩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心意,張侯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管家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跑這麼快過,生怕跑的慢了害自家老爺再挨一巴掌。
他再回來的時候,雙手捧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兩個拳頭差不多大的金元寶,胖乎乎的非常可愛,在陽光下還泛著金光。
張紹欽推辭,王君廓非要給,最後張紹欽懷裡的衣服都被墜得有些走樣,被王君廓笑著送出了彭國公府。
隻不過進去的時候走的是側門,離開的時候是從中門離開的。
主仆二人目送著張紹欽的背影晃著出了勝業坊,然後王君廓的臉瞬間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管家直接讓門房關上了大門,小跑著跟上了自家老爺。
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哆嗦:“老爺!這可怎麼辦啊!這張紹欽欺人太甚!咱們是不是?”
管家說的時候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大門方向,王君廓的雙眼也是狠厲異常,不過半晌後還是歎氣道。
“怎麼殺?誰能打得過這種人?但凡剛剛有一點把握,我早跟他拚命了!”
管家小聲道:“老爺,他再厲害也是人,咱家的人拚刀子拚不過,可是暗箭難防啊,他再厲害還能扛得住箭矢?”
李元吉:“嗬嗬!”
王君廓有些心動,他摸了摸自己高高腫起的臉:“可是這家夥是陛下的女婿,殺了他,咱們也要死!說不定就是滿門抄斬!”
管家走近了兩步,低聲道:“老爺不是要去幽州上任,咱們殺了張紹欽,直接去突厥,突厥人被張紹欽殺了幾萬人。
咱們要是能帶著他的人頭去,那些草原人最佩服強者,那可汗之位您也不是不能坐一坐!”
王君廓坐在石桌旁思考了很久,最後狠狠一拳錘在石桌上:“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