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當然注意到了夫君那火熱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都有些發燙。
襄城啐了一口,避開自己夫君的視線,母後之前還特意叮囑過,最少也要三個月之後再同房的。
要是真不行,襄城也想到自從自己懷孕之後,也就幫著夫君解決了兩次,真正的同房一次都沒有。
而且夫君也從來不去平康坊,要不把紫璿想辦法塞到夫君床上,至於晚晴,夫君的興趣好像不大,再養養吧。
張紹欽自己其實也明白,所以隻是饞了一會,就開始坐在凳子上曬太陽,不一會就開始打哈欠。
這算是他之前幾個月用腦過度的後遺症,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比較嗜睡。
剛哄好了兒子,張瑾初就醒了,這個丫頭哭的時候,一般隻會是餓了,或者就是拉屎了,基本不存在其他的可能。
“夫君回屋裡去睡吧,在椅子上睡的不舒服。”
張紹欽打了個哆嗦,從昏昏欲睡中驚醒起來,他看著襄城彎腰把張瑾初抱起來,就準備回屋喂奶,他跟了上去。
襄城看到他進來,剛想撩起衣服的手又放下了,張瑾初有些不滿,瞪著一雙沾著水霧的桃花眼,呆呆的看著母親。
兩個孩子現在都已經長開了,月子裡的娃就跟溫水泡豆芽一樣,長的非常快,剛出生時皺皺巴巴的樣子早就不見了。
現在不管誰見了,都要誇兩句張瑾初是個美人坯子,張朔安將來一定也是豐神俊朗的美少年。
而這也歸功於襄城的奶水足夠好,否則就要找奶娘了。
見閨女又要哭,張紹欽撇撇嘴:“喂唄,啥我沒見過,還害羞呢!”
襄城背過身去掀開衣服,不過還是被眼尖的張紹欽看到了一大抹雪白的高聳。
“跟你商量點事。”
襄城有些意外,不過她以為是家裡生意上的事,這方麵倒是她一直在打理,於是她點了點頭。
“什麼事情?夫君還不能自己做主?”
“你想回晉陽嗎?”
襄城就是一愣,然後默默的低下了頭,她母親去世的早,其實早就記不得母親的長相了,但那道模糊的身影還是會出現在夢中。
她就帶著溫柔的笑,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每次襄城想要觸碰,卻會直接從夢中驚醒。
雖然長孫無垢對這些庶出的子女都不錯,但終究不是親生母親。
說不想回去祭拜一下母親是假的,但看到懷裡剛滿月的小人,襄城還是搖搖頭:“算了吧,兩個孩子太小,不能長途顛簸,而且萬一夫君有政務要處理,豈不是耽誤時間。”
不過說完之後,襄城又說道:“等孩子大一些,夫君要是有時間,再回去也不遲,反正這麼多年也沒回去看過了。
而且晉陽老家也有族人專門照看,四時八節也不會缺了供奉。”
張紹欽大手一揮:“我有個屁的政務處理,馬車我已經吩咐牧羊他們改過了,加了軟鋼之後顛簸會少許多。
再說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就當讓兩個孩子長長見識了,你吩咐晚晴和紫璿準備一下。
明天我給陛下遞個折子,批給我幾個月的假,咱們過兩天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