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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義(1 / 2)

一。賞罰共則禁令不行,令臣操之,故曰共也。

何以明之?明之以造父、於期。既善馭馬,又能忍渴,及至貪彘飲遂不能製。子罕為出食,罕行罰,一國畏之,因篡君,亦威分出彘之類也。田但為圃池,擅行賞,人歸之,因弒簡公,亦分圃池之比也。

故宋君、簡公弒。患在王良、造父之共車,田連、成竅之共琴也。王、造誠能禦車,使共操轡則不進。田成信善琴,令共操彈則曲不成。君臣共賞,亦由是也。

二。治瓊森於法,弱亂生於阿,法曲則亂。君明於此,則正賞罰而非仁下也。爵祿生於功,功立則爵生。誅罰生於罪,罪著則罰生。臣明於此,則儘死力而忠君也。君通於不仁,臣通於不忠,則可以王矣。

昭襄知主情,但當自求理以訾責也。百姓但當仲君,亦不須曲為愛,故君疾而禱者,責之以二甲。而不發五苑。應侯欲發蔬果以救饑人,昭王以為無功受賞,因止之也。田鮪知臣情,但當立功,蓋因不須私忠於上也。故教田章。鮪教子章曰:富國家自富,利君身自利也。而公儀辭魚。以為違法受魚則失魚,故不受。

三。明主者鑒於外也,而外事不得不成,故蘇代非齊王。以令燕王專任子之,故不專任,終不成霸。人主鑒於士也,而居者不適不顯,故潘壽言禹情。欲媚子之,故謂燕王言禹傳位於益,終令啟取之。

王遂崇子之。人主無所覺寤,方吾知之,故恐同衣於族,而死借於權乎?方吾知人皆知己,不與同服者共車,同族者共家,恐其因同而擅己,況君權可借臣乎?吳章知之,故說以佯,而死借於誠乎?趙王惡虎目而壅明主之道,王圃中虎目而惡之,左右或言平陽君之目甚於虎目,遂殺言者。如周行人之卻衛侯也。衛侯君名辟強,行人以辟強天子同號,故不令朝,改名然後納之。

四。人主者,守法責成以立功者也。聞有吏雖亂而有獨善之民,吏雖亂,賢人不改操,殷之三仁,夏之龍逢是也。不聞有亂民而有獨治之吏,子率以正,孰敢不正?

故明主治吏不治民。吏治則/民治矣。說在搖木之本與引網之綱。搖木本則萬木動,引網綱則萬目張,吏正則國治也。故失火之嗇夫,不可不論也。

救火者,吏操壺走火,則一人之用也,操鞭使人,則役萬夫。明主執契亦然。故所遇術者,如造交之遇驚馬,牽馬推車則不能進,代禦執轡持莢則馬鹹騖矣。是以說在椎鍛平夷,榜檠矯直。不然,敗在淖齒用齊戮閔王,李兌用趙餓主父也。

五。因事之理則不勞而成,故茲鄭之踞轅而歌以上高梁也。其患在趙簡主稅吏請輕重,主欲稅,吏問輕重,主不自定其輕重之節,曰勿輕重而已,吏因擅意因以富。薄疑之言國中飽。簡主喜而府庫虛,百姓餓而奸吏富也。

故桓公巡民而管仲省腐財怨女。公巡人,見有饑人及老而無妻者,以告仲曰:國有腐財則人饑,宮有怨女則人老而無妻也。不然,則在延陵乘馬不得進,造父過之而為之泣也。前礙飾,後礙錯,既不得前卻,遂旁而佚,造父見之泣,猶賞罰失必致敗也。

一。造父禦四馬,馳驟周旋而恣欲於馬。意所欲,馬必隨之也。恣欲於馬者,擅轡筴之製也。以轡筴專製之,故馬不違也。然馬驚於出彘,而造父不能禁製者,非轡筴之嚴不足也,威分於出彘也。彘亦令馬可畏,故曰威分。

王子於期為駙駕,轡筴不用而擇欲於馬,擅芻水之利也。然馬過於圃池而駙馬敗者,非芻水之利不足也,德分於圃池也。故王良、造父,天下之善禦者也,然而使王良操左革而吒叱之,使造父操右革而鞭笞之,馬不能行十裡,共故也。田連、成竅,天下善鼓琴者也,然而田連鼓上,成竅擑下,而不能成曲,亦共故也。

夫以王良、造父之巧,共轡而禦不能使馬,人主安能與其臣共權以為治?以田連、成竅之巧,共琴而不能成曲,人主又安能與其臣共勢以成功乎?一曰。造父為齊王駙駕,渴馬服成,令馬忍渴,百日服習之,故成也。效駕圃中,渴馬見圃池,去車走池,駕敗。王子於期為趙簡主取道爭千裡之表,其始發也,彘伏溝中,王子於期齊轡筴而進之,食突出於溝中,馬驚駕敗。

司城子罕謂宋君曰:慶賞賜與,民之所喜也,君自行之。殺戮誅罰,民之所惡也,臣請當之。宋君曰:諾。於是出威令,誅大臣,君曰問子罕也。於是大臣畏之,細民歸之,處期年,子罕殺宋君而奪政。故子罕為出彘以奪其君國。罕用刑服國,是由出彘用威懼焉。

簡公在上位,罰重而誅嚴,厚賦斂而殺戮民。田成恒設慈愛,明寬厚,簡公以齊民為渴馬,不以恩加民,而田成恒以仁厚為圃池也。以仁濟物,由圃池也。一曰。造父為齊王駙駕,以渴服馬,百日而服成,服成請效駕齊王。

王曰:效駕於圃中。造父驅車入圃,馬見圃池而走,造父不能禁。造父以渴服馬久矣,今馬見池,解而走,雖造父不能治。今簡公之以法禁其眾久矣,而田成恒利之,是田成恒傾圃池而示渴民也。一曰。王子於期為宋君為千裡之逐。已駕,察手吻文。且發矣,驅而前之,輪中繩引而卻之,馬掩跡。拊而發之,彘逸出於竇中,馬退而卻,筴不能進前也,馬駻而走,轡不能正也。

一曰。司城子罕謂宋君曰:慶賀賜予者,民之所好也,君自行之。誅罰殺戮者,民之所惡也,臣請當之。二於是戮細民而誅大臣,君曰與子罕議之。居期年,民知殺生之命製於子罕也,故一國歸焉?

故子罕劫宋君而奪其政,法不能禁也。故曰子罕為出彘,而田成常為圃池也。今令王良、造父共車,人操一邊轡而入門閭,駕必敗而道不至也。令田連、成竅共琴,人撫一弦而揮,則音必敗曲不遂矣。

二。秦昭王有病,百姓裡買牛而家為王禱。公孫述出見之,入賀王曰:百姓乃皆裡買牛為王禱。王使人問之,果有之。王曰:訾之人二甲。訾,毀也,罰之也。

夫非令而擅禱者,是愛寡人也。夫愛寡人,寡人亦且改法而心與之相循者、是法不立,法不立,亂亡之道也不如人罰二甲而複與為治。一曰。秦襄王病,百姓為之禱,病愈,殺牛塞禱。郎中閻遏、公孫衍出而見之曰:非社臘之時也,奚自殺牛而祠社?怪而問之,百姓曰:人主病,為之禱,今病愈,殺牛塞禱。閻遏、公孫衍說,見王,拜賀曰:過堯、舜矣。王驚曰:何謂也?

對曰:堯、舜,其民未至為之禱也,今王病,而民以牛禱,病愈,殺牛塞禱,故臣竊以主為過堯、舜也。王因使人問之何裡為之,訾其裡正與伍老屯二甲。屯亦罰也。閻遏、公孫衍媿不敢言。居數月,王飲酒酣樂,閻遏、公孫衍謂王曰:前時臣竊以王為過堯、舜,非直敢諛也。

堯、舜病,且民未至為之禱也。今王病而民以牛禱,病愈,殺牛塞禱。今乃訾其裡正與伍老屯二甲,臣竊怪之。王曰:子何故不知於此?彼民之所以為我用者,非以吾愛之為我用者也,以吾勢之為我用者也。吾釋勢與民相收,若是,吾不適愛,而民因不為我用也,故遂絕愛道也。

秦大饑,應侯請曰:五苑之草著、謂草木著地而生也。蔬菜、橡果、棗栗,足以活民,請發之。昭襄王曰:吾秦法,使民有功而受賞,有罪而受誅。今發五苑之蔬草者,使民有功與無功俱賞也。夫使民有功與無功俱賞者,此亂之道也。夫發五苑而亂,不如棄棗蔬而治。

一曰。令發五苑之蓏蔬棗栗足以活民、是用民有功與無功爭取也。夫生而亂,不如死而治,大夫其釋之。

田鮪教其子田章曰:欲利而身、先利而君。欲富而家,先富而國。一曰。田鮪教其子田章曰:主賣官爵,臣賣智力,故自恃無恃人。

公儀休相魯而嗜魚,一國儘爭買魚而獻之,公儀子不受。其弟諫曰:夫子嗜魚而不受者何也?對曰:夫惟嗜魚,故不受也。夫即受魚,必有下人之色,有下人之色,將枉於法,枉於法則免於相,雖嗜魚,此不必能自給致我魚,我又不能自給魚。即無受魚而不兔於相,雖嗜魚我能長自給魚。此明夫恃人不如自恃也,明於人之為己者不如己之自為也。

三。子之相燕,貴而主斷。蘇代為齊使燕,王問之曰:齊王亦何如主也?對曰:必不霸矣。燕王曰:何也?

對曰:昔桓公之霸也,內事屬鮑叔,外事屬管仲,桓公被發而禦婦人,日遊於市。今齊王不信其大臣。於是燕王因益大信子之。子之聞之,使人遺蘇代金百鎰,而聽其所使之。一曰。蘇代為秦使燕,見無益子之則必不得事而還,貢賜又不出,於是見燕王乃譽齊王。

燕王曰:齊王何若是之賢也,則將必王乎?蘇代曰:救亡不暇,安得王哉?燕王曰:何也?曰:其任所愛不均。燕王曰:其亡何也?曰:昔者齊桓公愛管仲,置以為仲父,內事理焉,外事斷焉,舉國而歸之,故一匡天下,九合諸侯。今齊任所愛不均,是以知其亡也。燕王曰:今吾任子之,天下未之聞之也。於是明日張朝而聽子之。

潘壽謂燕王曰:王不如以國讓子之。人所以謂堯賢者,以其讓天下於許由,許由必不受也,則是堯有讓許由之名而實不失天下也。今王以國讓子之,子之必不受也,則是王有讓子之之名而與堯同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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