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林教授搖頭,睜開眼睛時,眼裡有淚光,“起初是。但看著你一天天成長,看著你那麼認真地想解決問題,想幫助彆人……我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那時候我也以為自己在做偉大的事,直到……”
她看向那輛冒煙的SUV,聲音低了下去:“直到有人因為我的實驗受傷,直到我意識到,有些東西不該被強行拖進我們的世界。”
“教授……”
“芝芝,你爸爸也是參與者。”林教授突然對傅芝芝說。
“嗯,林教授,我猜到了。”
“你很聰明,你爸爸他早就知道一切,是他找到了鈕祜祿氏一個旁係並拉來了投資,然後去年接管了無法完工的廠區的改造,這才僅用一年時間便把爛尾工程收工,借此還得到了更大的資金支持,整個工廠,其實都是一個矩形祭台。”
“那我爸爸呢?他已經開始儀式了麼?”
“開始了”林教授歎了口氣說道:“剛才我帶領外圍隊伍奪來了郎老先生的薩滿鼓,現在正在送往工廠的路上,你爸爸很可能已經快要拿到了,配合上我昨晚調試出的設備參數,他們已經感知和激發,破除封印的條件已經齊備了。”
“教授,您當初說的我還剩72小時,是不是指還剩72小時驗收,而你們要在驗收後被政府接管前,強行破除封印的意思。”
“是的,你很聰明,懷遠。”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
“這個麼,”林教授笑了笑,“是感覺吧,我感覺我不該讓這個實驗最終完成,以免陰陽被徹底打破。”
“陰陽被打破?這是什麼意思?”
“沒時間問這麼多了,懷遠,快點趕去工廠,再晚就要來不及了。”
“好!”
齊懷遠說罷就要跨上機車準備離開。
“等等!!”一聲嬌喝,循聲望去,是傅芝芝跑了過來。
“芝芝,這次我自己去,你彆去了,我答應過你爸,保護好你。”
“我知道,這次我不跟著了,但你得換一件衣服!否則會生病的!”傅芝芝說完就將一件西裝和襯衫扔了過來,正是從用電擊器逼著萬先生脫下來的。
齊懷遠一笑,騎在機車上解開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套上襯衫係好扣子,隨後將西裝一甩瀟灑地穿在身上,月光下勾勒出摩托粗獷的機械外形,上邊是齊懷遠筆挺的西裝輪廓。
林教授看後笑著說:“懷遠,你欠人家芝芝三件衣服了。”
“嗯!我加倍奉還!”
“把脫下來的那件給我,我拿回去給你洗一下!”
齊懷遠將濕漉漉的衣服交到傅芝芝手裡,二人相視一笑。
“我就不像電影裡那樣突然衝上去吻你啦!免得把你吻成劇情殺!”
“哈哈哈!”林教授滿頭銀發,開懷的笑了起來。
齊懷遠跨上機車,試了試油門,出發前最後說了句:“那我回來加倍奉還,還要加倍討要!”
之後他便不再耽誤時間,一擰油門,機車飛快的衝向夜色街角的儘頭,身後隻剩下傅芝芝憤怒的大喊:
“喂你這個傻瓜!這是在立Flag,很不吉利的你懂嘛!!!!”
之後,警笛傳來,兩輛警車將傅芝芝一行人堵在中間,而這次出動的竟然是刑警,全都荷槍實彈。
那輛破損的SUV前,被拔的光膀子的萬先生雙手抱頭跪在地上,憤怒的嘟囔:
“……什麼欠三件,搶來的也算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