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居委會和割尾會一樣,有權搜查尋找罪證,直接定罪。
林建國被林風的語氣氣的嘴唇發抖。
“逆子!你在威脅我們嗎?!”
“我就是在威脅你們,我不像你,敢做不敢當!”
林風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對林建國的不屑,毫無對父親的尊重。
林建國氣的臉都青了,揚起手就要往林風臉上招呼。
林風躲都不躲。
這個懦弱無能的人,他如今可不會怕他!
陳秀芝趕緊撲過來,死死拉住林建國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勸道:“他爸,彆衝動!”
林風冷笑一聲,說道:“給你們兩天時間,把我母親的嫁妝一件不少地還給我,不然我們街道居委會見。”
“彆想著糊弄我,箱子裡有多少東西我比你們還清楚。”
給陳秀芝兩天天時間,是因為林風知道,陳秀芝早就把東西送到了鄉下娘家。
說完這句話後,林風不再管他們,轉身回了自己屋。
這個隻有六七平米的小屋子裡,除了一個單人木板床,一個小桌子,一張凳子,什麼都沒有了。
林風的個人物品堆在桌子上,衣服隻能裝在箱子裡放在地上。
他坐在凳子上,緩緩消化著今天發生的事。
重生之後先是應付蘇小曼,再接著麵對家人,現在腦子和身體才漸漸放鬆下來,有時間好好梳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找到姥爺。
想到已經去東北兩個月的姥爺,林風心中一陣焦急,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去東北!
上一世,在他在西北病的隻剩一口氣的時候,張守正動用了能動用的所有人脈,把遠在西北勞改的他撈了出來。
但就當林風回到京城的時候,身處東北林場的張守正也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跟張守正一起被送去下放的還有舅舅張承宗一家。
舅媽曹淑蘭在下放兩年後自殺,小表弟安安因為生病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在曹淑蘭去世後不久,也跟著走了。
隻有舅舅張承宗活了下來,他回到京城與林風見了一麵,在把姥爺偷藏在京城的所有錢財都交給林風之後,隔天早上就跳河自儘了。
他早就想下去找父親妻兒,隻是為了完成張守正的遺囑,硬是挺著見到了林風一麵,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曆經這場巨大的災難之後,林風失去了所有真心對他好的親人。
他必須要讓姥爺和舅舅一家擺脫上一世的命運!
他要下鄉!
林風要回母親的嫁妝,也是為下鄉做準備。
上一世他勞改的地方是西北,與姥爺和舅舅一家所在的東北相隔甚遠。
本來他是不知道姥爺他們在東北的情況的,是舅舅臨死前跟他說了他們那些年在東北的經曆。
所以林風對姥爺下放的地方還算有一點了解。
東北氣候寒冷,生活物資短缺,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再走。
除了要照顧好自己,他還要照顧好姥爺和舅舅一家,不能讓上一世的災難再次上演!
不過眼下還有另一個危機還沒有解除。
前世,在他將工作轉讓給陳衛國的兩天後,蘇小曼就舉報了他私藏封建迷信物品,將他送進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