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蘇小曼又敲響了林風的房門。
"林風,我想跟你談談結婚的事。"她開門見山,直接把"結婚"這個林風曾經最渴望的誘餌拋了出來。
"哦?"林風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結婚有什麼好談的?是談你媽要的那四百塊彩禮,還是你要的那塊手表?"
蘇小曼立刻擺出委屈模樣:"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弟弟還要娶媳婦呢。再說我媽養我這麼多年,要些彩禮也是應該的。"
"我朋友方晗你認得吧?她結婚時,男方家可是出了五百塊彩禮!我哪點比她差了,要四百你還嫌多?"
林風差點笑出聲。
他當然知道方晗,蘇小曼跟人家不過見過幾麵,也敢稱"朋友"?
"方晗我當然知道,"林風慢悠悠地說,"她父親是局長,母親是副院長,本人更是萬裡挑一的美人。要是能娶到她,彆說五百,一千塊我也樂意。"
蘇小曼的臉瞬間漲紅,又變得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強忍了下去。
蘇小曼家雖說不至於窮得揭不開鍋,但日子確實緊巴巴的。
要不是實在困難,她也不會一邊跟陳衛國暗通款曲,一邊還吊著林風不放。
她家底確實沒法跟方晗比,可被林風這麼直白地戳破,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疼。
更讓她憋屈的是,這竟是頭一回聽林風誇彆的女人好看。
從前他可是把她捧上天,說什麼"全京城最美的女人,電影明星都比不上"!
蘇小曼強壓著心頭火,咬唇道:"彩禮可以不要,隻要你把工作讓給衛國哥,我就嫁你。"
"我跟衛國哥從小一塊長大,他的事就是我的事。等他工作落實了,我也就安心了。"
"我的工作就值四百塊?"林風挑眉。
陳衛國想空手套白狼,做夢!
見林風油鹽不進,蘇小曼心裡七上八下。
她何嘗不知道林風待她真心實意,比陳衛國那個隻會甜言蜜語的強多了。可眼下這步棋,她不得不走下去。
蘇小曼心裡清楚,自己早已和陳衛國有了夫妻之實,早就沒了退路。
若是當初能重來,她會選擇林風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與林風相處的這些日子,他待她如珠如寶,事事順從。
即便她最終選擇了陳衛國,也不願與林風徹底撕破臉,說到底,她終究不忍心看他落得淒慘下場。
月光透過窗欞,零零落落灑在林風身上。他雖清瘦,卻身姿挺拔,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俊朗。
蘇小曼望著望著,心頭竟泛起一絲漣漪。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竄上心頭。
她解開外套,褪去睡衣,身上隻餘一件貼身肚兜。
而後猛地撲進林風懷中,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林風,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就今晚......"
今夜過後,陳衛國得到工作,她與林風兩不相欠!
林風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怔住。
雖說二人是戀愛關係,但蘇小曼向來以清純自持,連牽手都要忸怩半天,何時這般主動過?
兩世為人卻未經人事的他,頓時亂了方寸。
蘇小曼紅唇微啟,眼波流轉,那雙總是含著羞怯的大眼睛此刻滿是媚意。
她身上淡淡的皂香縈繞在林風鼻尖,一點一點蠶食著他的理智。
就在蘇小曼即將吻上他的刹那,林風腦海中的八卦盤突然輕輕一震。
一股清涼之意自眉心散開,瞬間澆滅了他心頭的燥熱。
前世被這對狗男女聯手陷害的畫麵曆曆在目,那些刻骨的背叛與痛苦如冰水般將他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