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林建國,陳秀芝是知道林陽是個什麼貨色的。
這些年要不是她跟在林陽後麵幫著擦屁股,林陽早被公安抓進去了。
她的小金庫就是用來給林陽平事的,林建國並不知情。
她對這事早有經驗,問公安:“公安同誌,既然是我們的家事,那我們受害者不告了,這事就算了,行不行?”
“不行。”公安堅定道,“受害者不止你們一家,你們同意,人家可不同意!”
陳秀芝急切地問道:“另一家是誰?叫什麼名字?”
“陳衛國、蘇小曼。”
林建國和陳秀芝同時愣住了。
陳秀芝瞬間想明白了,一定是林陽前兩天去四合院找林風的時候,對陳衛國一家起了恨意。
當時陳衛國的小孩用掃把打了林陽,以林陽的性格,多半是要報複回去的。
但林陽為什麼要去偷,又為什麼要偷自己家啊!
偷錢就算了,偷那些家具是為了什麼!
以前的林陽雖然也會偷拿家裡的錢,但可從來沒做的這麼出格過。
陳秀芝實在是想不明白。
“放開我,你們抓我乾什麼!媽,快救我!”
陳秀芝回頭一看,林陽被兩個公安一左一右從屋裡架了出來。
陳秀芝和林建國想上去攔又害怕公安,隻能眼睜睜看著林陽被帶走。
三天後,陳衛國、蘇小曼和林陽的判決下來了,三人都被送到西北勞改。
陳衛國被判了十年,蘇小曼五年,林陽兩年。
如果林風在的話,肯定會驚訝這個判決結果。
不是覺得對他們的判決輕了或者重了,而是驚訝於這個地點。
竟然是他前世被送去勞改的那個地方!
……
在老劉的帶領下,林風一群知青終於到了大興安嶺的向陽公社。
如果說剛到哈市的時候,大家還隻是覺得有些冷的話,那到了大興安嶺,眾人已經冷到麻木了。
層巒疊嶂的山林和村落已經完全被白雪覆蓋,大地封凍,大雪覆蓋,一副銀裝素裹的景象。
一陣一陣的寒風吹過,好像能吹到人的骨頭縫裡,讓人忍不住發抖。
這裡已經完全進入了冬季。
雖然京城也屬於北方,但這些從京城來的知青們,卻從未見過如此景象,紛紛站在原地發怔。
沒有預想中的鮮花、掌聲和夾道歡迎,老劉按照公社預先的分配,直接將對應的知青放在了大隊門口,就繼續向下一個大隊走去。
知青隊伍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後,隻剩下林風、趙宏盛、方白薇、鄧俊民和另一個叫朱浩然的男知青。
大家也終於意識到,他們要去的,就是那個連拖拉機都沒有的大隊了。
“劉叔,咱們公社一共有幾個大隊?”人少了也就不用再推車了,林風索性找老劉搭起話來。
“向陽公社一共五個大隊,咱們靠山村大隊是最遠的一個,前麵再走半個小時就到了。”
“那咱們大隊的知青多嗎?”
“不多,加上你們五個新來的,一共就八個知青。”
林風點點頭,“這麼冷的天還出來接我們,真是辛苦你了。”
老劉一邊趕車,一邊上下打量林風。
他本以為這次這幾個知青跟之前的一樣,都是些弱不禁風眼高於頂的。
倒是這個姓林的小子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看著是瘦了點,但是身體倒是不錯,第一次來這麼冷的地方,也沒見身體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