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溫恰到好處,一口下肚,甜絲絲的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更讓她驚訝的是,一股莫名的力量隨之湧了上來。
"白糖可真是好東西!"周雪梅由衷讚歎,"渾身都是勁兒!"
既然周雪梅沒有伐木經驗,林風隻能親自上陣。
前世在西北參與農場建設時,他曾被安排過伐木任務,對這項工作不算陌生。
這也是為什麼他剛才一眼就能看出鋸子有問題。
不過西北的胡楊、紅柳與東北的落葉鬆、樟子鬆截然不同。
東北樹木木質緊密堅硬,是上好的木材原料,但也給伐木工作帶來了更大難度。
林風握緊斧柄,深吸一口氣,準備先在樹乾上砍出伐口——這是控製樹木倒向的關鍵第一步。
"咚!"
一斧下去,樹乾上隻留下個淺坑,反震力卻讓林風虎口發麻。
這東北硬木果然名不虛傳!
不遠處,躲在樹後的陳栓柱看到這一幕,終於鬆了口氣。
剛才見林風那麼鎮定,他還真擔心這小子藏了什麼後手。
現在看來,不過是個裝模作樣的繡花枕頭。
陳栓柱嗤笑一聲,扛起油鋸轉身離去。
他得抓緊乾活,今天非要讓這小白臉跪著喊爺爺不可!
周雪梅對伐木也不太懂,隻能在旁邊乾著急,眼巴巴地看著林風忙活。
不過沒多久,林風就漸漸找到了手感。
他仔細觀察了風向、樹木本身的傾斜角度以及周圍環境,先確定了倒口的方向。
接著,他掄起大斧,在齊腰的高度,斜向下四十五度穩穩地砍出一個缺口。
砍到約莫樹木直徑的四分之一深度後,又在下方用斧子水平砍削,直到與上方的切口連接。
幾斧子下去,一個規整的V型伐口就成型了。
“哎?你這伐口砍得挺像那麼回事兒!”周雪梅忍不住讚歎。
“以前在鄉下,跟爺爺學過一點。”林風笑了笑,抹了把額角的汗。
這個順利的開頭給兩人都鼓足了勁。
他們拿出雙人鋸,準備開始鋸木。
“剛才關三爺的話你也聽見了,”林風神色認真起來,看著周雪梅,“用鋸子千萬小心,記著,啥都沒你安全要緊,彆光圖快。”
他知道周雪梅還在為那個賭約懸著心,怕她心急出錯,這才特意叮囑。
周雪梅心裡一暖,耳根微微發熱,用力點了點頭:“嗯,我記著了!”
林風和周雪梅分立樹的兩側,將雙人鋸與樹乾垂直對正。
林風作為主鋸手,先將鋸刃穩穩卡在伐口處,仔細調整好位置。
"開始吧。"林風低聲道,手臂發力將鋸子平穩地拉向自己這一側。
周雪梅順勢將鋸子輕輕推過去,兩人一拉一送,鋸刃漸漸沒入樹乾。
"保持發力方向筆直!"林風適時提醒。周雪梅全神貫注,很快掌握了節奏。
兩人配合漸入佳境,鋸刃在木頭中發出規律的"沙沙"聲。
不多時,樹乾已被鋸開大半,隻剩三四公分的木質還連著。
"你退遠些,"林風示意周雪梅,"我來把樹朝另一邊踹倒。"
周雪梅快步退到安全距離外。
林風深吸一口氣,暗中運轉體內五行能量,聚力於腿,對準樹木斷口處猛地一踹!
嘩啦啦——
二十多米高的落葉鬆緩緩傾斜,樹冠與其他樹木的枝葉劇烈摩擦,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巨木轟然倒地,震起一片雪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