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沒轍了。
他心想,就算讓刑警進去,估計也找不出什麼證據,便閃身讓開。
見陳富貴似乎放棄了抵抗,祁永勝給盧宏使了個眼色。
盧宏舉著槍走在前麵,回頭對林風說道:“林知青,你牽著大妞和二虎,跟我一起進去。”
林風點點頭,牽著兩隻獵犬邁進陳家院子。
陳家眾人躲在屋裡,一聲不吭。
剛進院子,大妞和二虎就躁動起來,狗頭一個勁兒往後院方向掙。
盧宏握緊槍,走在林風和獵犬前頭,一步步往後院逼近。
祈永勝守在前院,手按在槍套上,緊盯著陳家人,以防突發情況。
林風跟著獵犬走到後院角落,兩隻狗在一個柴火垛前停住,鼻子不停嗅聞。
大妞忽然轉過頭,衝林風嗚嗚低叫兩聲。
前院的人聽見動靜,紛紛趕了過來。
祈永勝對林風道:“大妞這是告訴你,它找著地方了!”
他又朝盧宏一揮手,“把這柴火垛扒開!”
盧宏剛要動手,陳富貴猛地從前院衝過來,張開雙臂擋住柴火垛。
“祁隊長,這就是堆柴火,裡頭啥也沒有,彆費勁扒了!”
“這麼高一垛,我堆了小半天呢!”
祈永勝懶得廢話,直接抽出腰間的槍。
“讓開!我隻說一遍!”
“不然按妨礙辦案抓你!”
陳富貴盯著黑洞洞的槍口,最終扭頭望了眼屋子,緩緩挪開了腳。
“隊長!有發現!”
柴火垛推倒後,盧宏從底下摸出個罐子,罐子外糊著厚厚一層油,像個油罐。
罐子裡,赫然是早已凍硬的血液!
罐子一開,大妞和二虎叫得更凶了。
“這就是抹在林知青鋸子上的血!”
接著,祈永勝和盧宏把陳家裡外搜了一遍。
竟在前院大醬缸裡,發現一隻死去多時的狗屍!
狗體內的血早已流乾,罐子裡的血顯然來自它。
大妞和二虎一見狗屍,頓時朝陳富貴齜牙低吼,擺出攻擊姿態。
陳家這做法,徹底激怒了兩條老獵犬。
林風趕緊把狗牽到院外,交還關三爺。
萬一獵犬傷了人,陳家準要倒打一耙。
關三爺蹲在院外,並沒進去看熱鬨。
他見林風一臉緊張,咧嘴笑了笑,“彆怕,它倆就嚇唬嚇唬人,不會真下口。”
等林風再回到院裡,祈永勝和盧宏已開始抓人。
因不確定具體是誰動的手,陳富貴也一聲不吭,祈永勝決定把陳家全員帶回審問。
抓人順利,帶人走時卻犯了難。
祈永勝找周大山商量,“我們來的時候沒想到要帶走這麼多人,我倆騎摩托來的,兩輛摩托車肯定帶不走這麼多人。”
“我準備讓盧宏回縣城刑警隊,讓他們明天派兩輛車來。”
“今晚我就耗這兒,在村裡盯著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