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什麼時候也學會跟他耍心眼了?
“是談過一個。”他索性承認,語氣帶著些自嘲,“在以前廠子裡認識的。那時候年輕,識人不清。”
“結果人家早就跟彆的男人不清不楚,還合起夥來,想騙走我的工作。”
他把陳衛國和蘇小曼那檔子齷齪事,原原本本地跟周雪梅說了一遍。
周雪梅起初聽說他有過對象,心裡還直冒酸泡泡。
可聽著聽著,那點醋意全化成了對林風的心疼。
“天底下怎麼還有這麼壞的女人?!”她氣得跺了跺腳,“你對她那麼好,她竟然還舉報你?”
“你這麼好,她為啥……她是眼瞎了嗎?放著你不要,去選那個帶著拖油瓶的男人?”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轉過彎來,臉上瞬間陰轉晴,甚至帶上點小得意:
“不過也好在她眼瞎!她要是選了你了,現在哪還有我什麼事兒啊!”
她重新得意洋洋地挎緊林風的胳膊:
“既然那個女人那麼壞,你就不許再想她了,聽見沒?從今往後,你心裡頭隻能裝著我一個!”
她仰起臉,信誓旦旦地保證:
“你放心,跟了我,我肯定不能讓你吃虧!我指定讓你過上全村、不,全公社最好的日子!”
林風心裡清楚,憑他空間裡的積蓄,也足以過上遠超全公社水準的日子。
但周雪梅這番帶著傻氣又無比認真的承諾,還是像一股暖流,讓他整顆心都軟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借著清冷的月光,細細端詳眼前的姑娘。
周雪梅的睫毛又長又密,像兩把小扇子,襯得那雙大眼睛愈發黑白分明,亮得驚人。
她的皮膚是北方水土養出的雪白,嘴唇卻天然帶著嫣紅的色澤。
巴掌大的小臉,組合在一起,竟有種驚人的精致。
而獨屬於北方姑娘的高挑身段,已經開始褪去少女的青澀,逐漸展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帶著健康活力的女人味。
這種介於少女的清純與女人的風情之間的獨特氣質,在北方冬夜凜冽空氣的襯托下,讓林風一時有些目眩神迷。
周雪梅被他專注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睫,那濃密的陰影投在眼瞼下。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羞怯的顫抖:“林風……你、你乾嘛……乾嘛這麼看著我?”
林風沒有回答,而是用雙手輕輕捧起她發燙的臉頰。
周雪梅被迫重新抬起眼睛,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無措和隱隱的期待。
林風緩緩低下頭,終於在那兩瓣嫣紅的唇上,印下了屬於自己的的印記。
這個吻淺嘗輒止。
因為在他靠近的瞬間,周雪梅就已經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
林風怕嚇著她,隻得戀戀不舍地稍稍品嘗那份柔軟,便克製地離開了。
……小妮子的味道,真不錯。
接下來直到走回周家,周雪梅都一直深深埋著頭,脖頸都泛著粉色,一句話也不肯再說。
這副羞赧至極的模樣,與她先前拍著胸脯說要養他時的豪情壯誌,簡直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