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不行了……太疼了,我實在走不動了。”她仰起臉,眼裡泛著淚光,“你扶我到前麵磨坊裡歇會兒,就一會兒,行不行?”
林風腳步一頓,側過頭,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臉上,停了足足好幾秒。
就在方白薇心裡七上八下,以為他要拒絕時,他卻緩緩點了點頭:“行吧。”
方白薇心中大喜,一絲紅暈悄然飛上臉頰。
然而下一秒,她隻覺脖頸後傳來一記鈍痛,眼前驟然一黑,便軟軟地癱倒下去,失去了所有知覺。
林風看著暈倒在地的方白薇,麵無表情地蹲下身,掀起她的褲腿查看。
腳踝處皮膚光潔,既無紅腫也無淤青。
果然沒崴腳。
他心下冷笑,這次倒是學聰明了,還知道找托兒編個理由騙他出門。
可惜,演技還是差了火候。
那麼,她處心積慮把自己騙到這廢棄磨坊,究竟想乾什麼?
林風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靠近磨坊。
他並未貿然進入,而是躲在斷牆外,心念一動,運用起八卦盤隔空移物,瞬間探清了內部的構造。
這磨坊比他的小屋略大,一半已然坍塌,殘垣斷壁間堆滿雜物。
而那間小屋裡,赫然藏著一個男人。
陳占林。
他此刻緊貼在門板後方,手裡似乎還攥著什麼東西,正全神貫注地等待著方白薇將獵物林風引入陷阱。
看著昏倒在地的方白薇和磨坊內的陳占林,林風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兩人竟勾結到了一起!
陳家人恨他入骨,他能理解。陳栓柱雖死有餘辜,但這份仇怨算是結下了。
可方白薇呢?
她丟了鋸子險些害死周雪梅、周衛東和自己的賬,他還沒跟她清算,她竟敢再次算計到自己頭上!
這一刻,林風心頭真的掠過了一絲殺意。
但他隨即冷靜下來。
這二人到底要乾什麼?
僅僅騙他過來打一頓?
回想起方白薇方才刻意往他身上靠、臉頰緋紅的模樣……
他們是要誣陷他耍流氓!
一旦他踏入小屋,陳占林便會將他打暈,屆時他與昏迷的方白薇衣衫不整地共處一室。
再被“恰好”趕來的村民抓個正著……那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與周雪梅的婚事必然告吹,更可能以流氓罪鋃鐺入獄!
好歹毒的計劃!
林風眼神一厲,心中已有計較。
他迅速從靈田空間取出之前在藥店買的刺五加和一瓶高度白酒,將刺五加的汁液擠入酒中,用力搖晃使其充分融合。
隨後,他撕下一塊布,將混合液體儘數浸透。
他猛地推開磨坊破舊的木門,在陳占林尚未看清來人的瞬間,一個箭步上前,將浸滿藥液的布死死按在了對方口鼻之上!
陳占林隻來得及發出半聲悶哼,掙紮了幾下,便雙眼翻白,軟軟地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既然這兩人處心積慮要毀了他,那就彆怪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風將昏迷的陳占林拖進磨坊,扔在角落的爛草席上,又把方白薇也扛了進去,丟在他身邊。
但看著兩人並排躺著,毫無“案發現場”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