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占林喘著粗氣,對陳富貴道:“爸,今天您先來。”
陳富貴點了點頭,眼中淫光更盛:“你把她按結實了!”
陳占林使勁兒按著邱葉,一張臉上滿是興奮的潮紅。
“要是大哥還在就好了,像往常一樣,咱們爺三兒也算是上陣父子兵!”
聽到陳占林提起陳栓柱,陳富貴脫衣服的動作一頓,“提他乾什麼。”
陳占林知道說錯了話,不再接話,而是朝著邱葉的臉上摸了一把。
“這村裡的姑娘滋味兒就是好,睡過方白薇那小賤貨之後,我都瞧不上村裡那些娘們兒了。”
陳富貴微微皺了皺眉,“搞知青還是太有風險了,以後還是找以前那幾個吧,老實、還安全。”
陳占林點點頭,“我這不是被方白薇把口味養叼了嘛,就這一回!我老早就饞這南方小娘們兒了!”
“再說了,不管是村裡的還是知青,不都得聽你的?她們受了委屈也隻會偷偷哭,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富貴點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
這父子二人的對話聽得邱葉心驚。
她聽得出,他們乾這種事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父子二人本以為這瘦小的女娃經過剛才的折騰,早已沒了力氣。
誰知,邱葉竟爆發出狠勁,雙腿拚命踢蹬,雙手胡亂抓撓。
陳占林和陳富貴臉上、身上又結結實實挨了好幾下!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陳富貴徹底來了火氣,掄起巴掌,又是幾記重重的耳光扇了下去!
邱葉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響,腦袋裡隻感覺到陣陣眩暈,再也沒力氣反抗,像破布娃娃般癱軟在炕上。
眼中最後的光彩也熄滅了,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吱呀”一聲,房門竟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陳富貴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借著月光看清來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金貴?”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這來乾啥?!”
陳金貴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我聽見這屋動靜不對,過來瞅瞅……”
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就越過了父親,落在了炕上。
炕上有個被死死按住,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人。
是邱葉!
陳富貴臉色一沉,壓低聲音嗬斥:“這裡沒你的事!趕緊出去,把門關上!”
陳金貴的腳像生了根,定在原地。
他確實早就模糊地知道父親和兩個哥哥背地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但以往,他總是覺得這些事與自己無關。
可此刻,邱葉知青那雙空洞的眼睛,狠狠紮進了他心裡。
這人不該是邱葉。
他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懇求:“爸,二哥……你們把她放了吧。換個……換個彆的姑娘不行嗎?”
“你他媽瘋了?!”陳富貴一邊死死按著邱葉,一邊扭過頭,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剜著他,“一個娘們兒而已,輪得到你指揮老子?”
陳占林在一旁嗤笑出聲:“爸,您還看不出來嗎?咱家老三這是早就看上這娘們兒了!”
他扭頭對陳金貴咧開嘴,露出一個下流的笑,“既然你喜歡,二哥今兒個大方,讓你來頭一遭!”
炕上,被死死捂住嘴、壓住四肢的邱葉,聽著這父子三人如同討論牲口般商量著她的“歸屬”,心徹底沉入了冰窖。
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掙脫這三個膀大腰圓男人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