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有興趣？”
宋雲柒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又不是學這個的，就算有興趣也沒那個能力啊，就是吧……”
白止淵看出她的猶豫，不由得放緩了聲音，“就是什麼？”
宋雲柒撓了撓頭，想了半天理由，最後決定無中生友。
“就是……我有個朋友，她是個少年天才，對人工智能這方麵特彆有天賦，但是她爸媽不太同意她搞這個，加上人家也不缺錢，所以我那個朋友就把自己研發的一套智能係統給了我，想讓我幫忙。”
宋雲柒知道自己這個說法有點扯，也想好了如果白止淵追問的話她要怎麼回答。
結果，後者居然沒有任何質疑，直接點頭了。
“可以。”
看到宋雲柒明顯有些意外的表情，白止淵不禁輕笑了一聲。
他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的話，“我說可以。”
宋雲柒迅速回過神來，“那等哪天有時間，我們詳細商量一下合作細節？”
“好。”
送走了白止淵，宋雲柒一身輕鬆地伸了個懶腰。
與其自己一個人到處碰壁，不如直接選個好的合作夥伴。
最起碼認識這三年，白止淵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
宋雲柒剛拿起餡料滿滿的吐司咬了一口，擱置在一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掃了眼來電顯示，宋雲柒神色一頓。
思考半晌，她還是將電話接起。
張春燕疲憊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進了宋雲柒的耳中。
“柒柒，今天是你複查的日子，你彆忘了去。”
“……知道了。”
“對了，柒柒，還有件事想告訴你，我……打算過幾天去南邊找你表姑，她說能幫我找個工作，工資挺高的，就是幫雇主收拾衛生和做飯。”
宋雲柒一怔，“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宋誌鵬怎麼樣我實在是沒辦法再管，也管不了，不如就像你那天說的，自己好好活著。”
頓了頓，她似乎是抹了把眼淚，哽咽著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有點放心不下你，雖然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這麼多年，我確實是把你當親生女兒養的，柒柒……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啊，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聽見了嗎？”
張春燕沒讀過幾年書，她說不出來什麼大道理，這是她一個當母親的，最大的願望了。
但是發現自己說完後宋雲柒一直沒有反應，她忍不住痛哭失聲。
“柒柒……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宋雲柒垂眸看向自己沾了點雞蛋沙拉的手指，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記下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先掛了。”
通話結束後許久，宋雲柒才重新有所反應。
她抬起頭，三兩口吃掉剩下的吐司，順便聯係了那天的代駕鄭阿姨。
一個小時後，車子緩緩駛離小區。
隔壁彆墅，白止淵正盯著手中的矮胖胡蘿卜毛絨掛件出神。
“白總，這個項目一旦重啟，耗費的資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被下屬的聲音拉回思緒，他語氣平淡地開了口：“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是。”
掛斷電話，白止淵捏了捏矮胖的胡蘿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