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同學,幫幫忙。”
梁浩舔了舔嘴唇,“老師,你能不能先幫幫我,讓我快樂快樂,我早就想了。”
陳秋雅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彆亂來呀!”
梁浩放下了弩箭,“老師,配合一點,我聽說你跟李濤有不正當的關係,難不成你喜歡老登身上的臭味?”
“與其便宜彆人,不如便宜我。”
“我天天健身,電動馬達,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陳秋雅嘶吼道:“我喊人了!”
梁浩哈哈大笑,說出了經典台詞,“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如果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留你一條命。”
“要不然,我把你切成條,曬成肉乾。”
突然,風聲從身後傳來。
梁浩剛一轉身,便被被套蒙住。
一切都在許木的算計之中。
被套這種道具,可以擋住自己,也可以擋住彆人。
梁浩這時才緩過神來,他低罵一聲該死。
趕緊蹲下身子,想要拿腳下的弩箭。
他摸來摸去,摸到了陳秋雅的腳,也沒摸到弩箭。
這個時候,他沒心情體驗那銷魂滋味。
將被套甩開,梁浩隻看清眼前有人,便被對方揚了一把白灰。
梁浩在心裡罵娘,靠,這麼陰的嗎?
眼睛看不清,梁浩虛空索敵,打起了王八拳。
嗖的一聲,梁浩感覺後背一涼,被弩箭射中。
梁浩心裡憋屈呀,弩箭什麼時候到了對方手裡。
這時,他隻有一個念頭,跑,快跑。
以後不能讓小頭控製大頭,漂亮的女人太耽誤事。
一邊蛇形奔跑,梁浩一邊揉眼睛,迫切的想要恢複視力,看看到底是哪個老陰比,這個仇必報。
突然,腳下傳來了劇痛,不知道什麼東西刺穿了腳和腿,梁浩直挺挺摔在了地上,鼻梁斷了,臉也失去了知覺。
梁浩不知道,這是許木剛剛會的招數,冰突術。
噗呲噗呲。
弩箭破空聲。
梁浩沒法躲。
怎麼會這麼涼?
弩箭帶走了所有溫度。
陳秋雅咬了咬嘴唇,“許木,我差點...”
許木笑笑,“你也說了差一點,慌什麼慌,他甚至都沒來得及撕壞你的絲襪。”
陳秋雅哼了一聲,她讓自己坐得更端莊一些。
“許木,你以前殺過人嗎?看你很嫻熟。”
許木撓了撓耳朵,“陳老師,你是想教育我嗎?似乎對我殺人有意見?”
陳秋雅抿了抿嘴,說道:“雖然這個混蛋想要非禮我,可他...”
許木問道:“罪不該死?”
陳秋雅點點頭。
許木對著陳秋雅微微一笑,“他剛才說要做肉乾,你以為他隻是說說?”
陳秋雅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