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冷哼一聲,俏臉鐵青,轉身回了房間,將房門摔得震天響。
趙宇抱著被嚇到的蘇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陸先生,不是我說你,你做的事,確實太過分了。”
“也不怪柔柔生氣,若我是你的話,早就收拾東西走人了,哪還有臉,繼續死皮賴臉地在這住下去?”
“這軟飯,吃得也未免太沒尊嚴了。”
陸沉冷眼看著趙宇,冷笑出聲。
“死皮賴臉?我看這個詞,形容你更合適吧?”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你!”
趙宇被噎得臉色一白,抱著蘇悠悠的手臂都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懷中的孩子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小臉立馬皺了起來。
對方的眼神中皆是鄙夷,讓趙宇一時竟找不到有力的措辭反駁,隻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陸沉。
陸沉卻沒興趣和他鬥嘴,步履沉穩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砰”的一聲輕響,房門關上,將趙宇令人作嘔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爸爸,媽媽是不是生氣了?”
蘇悠悠有些不安的扯了扯趙宇的衣領,心中不安。
“是不是因為.......悠悠剛才說話太凶了?”
趙宇壓下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哄著蘇悠悠。
“悠悠乖,這怎麼會是你的錯呢?”
“是陸沉惹媽媽生氣了,要是他能離開這個家,媽媽肯定不會再生氣了。”
蘇悠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知道了,陸沉是壞蛋,都是因為他,媽媽才會生氣。”
“我討厭他!”
趙宇滿意地點點頭,“悠悠乖,爸爸陪你回房間睡覺。”
房間裡,陸沉沒有開燈,走到窗邊,點燃了一顆煙。
辛辣的煙霧吸入肺腑,帶來一絲短暫的平靜。
夜色如墨,窗外一片寂靜,他心中卻波濤洶湧。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將他吞沒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特殊備注的號碼,陸沉眼神一凝,接通電話。
“吳局長,有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幾分急切的中年男聲,正是江城市,一個身份極其特殊的實權人物,吳建邦吳局長。
“陸神醫,這麼晚打擾了,隻是情況緊急。”
“有個重要人物,現在需要救治,具體的情況,在電話裡一兩句說不清楚,醫生已經檢查過了,都束手無策,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陸神醫您看,現在能不能過來一趟?”
陸沉挑了下眉頭,他與吳建邦相識三年,靠著頂尖的醫術,得到了對方的尊重和信任。
若非病患的情況十分凶險難醫,吳建邦不會這麼晚聯係他。
而且,陸沉也從未見過,吳建邦如此焦急過。
這個所謂的重要人物,顯然地位非同小可。
陸沉沒有猶豫,立刻應道。
“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到。”
“多謝陸神醫。”
電話剛剛掛斷,一條信息便跳了出來。
陸沉迅速換上便於行動的深色衣服,將隨身的針囊和一些特製的急救藥丸仔細收好,快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