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進來蹭吃蹭喝的吧?保安呢?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幾人的聲音刻意拔高,立刻吸引了周圍名媛公子的注意。
能上頂層的人,都是有身份的。
陸沉明顯是個生麵孔,眾人顯然都沒把他當回事。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也更大了些,不少人的語氣中,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嗤笑。
顧明兆搖晃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等著看陸沉惱羞成怒,最後淪為笑柄。
他要讓陸沉看清楚,顧家大少的名號,不是什麼護身符。
隻有擁有真正的實力,才配說自己是顧家人。
人群中央的陸沉卻沒有惱羞成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在他眼裡,這些低級的挑釁,幼稚的可笑。
他的目光冰寒,冷冷看向那三個挑釁者,一股無形的凜然氣場擴散開來。
“阿貓阿狗?”
陸沉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叫陸沉,是顧建山的長子。”
陸沉輕嗤一聲,向前邁了一步,逼近那三個已經變了臉色的男人。
“如果我是阿貓阿狗,在座的各位,又算什麼?”
“不要命的,可以繼續說!”
話音剛落,包廂中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驚愕敬畏的目光,取代了之前的嘲笑鄙夷。
彆人說這種話,未免太過狂妄。
但在京都,隻要和顧家沾上了邊,便有絕對的實力。
更何況,這個忽然出現的陌生男人,還是顧家尋找多年的長子!
誰敢真的不要命去得罪?
那三個挑釁的公子哥,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們驚恐地看向沙發上的顧明兆,畢竟顧二少吩咐時,可沒說陸沉是顧家長子,他們還以為陸沉是什麼小角色。
陸沉也冷眼瞧著顧明兆,顧家給了他顧大少爺的身份,之前他並不想過多依仗。
但既然有人非要把臉湊上來讓他打,那他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對......對不起顧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陸少息怒,我們真不知道是您......”
“是我們嘴賤,您大人大量,千萬彆跟我們一般見識。”
三人忙不迭地躬身道歉,聲音都在發顫,剛才的輕蔑蕩然無存。
在京都,顧家的名頭,便是絕對的威懾力。
他們隻恨沒多長個心眼,成了顧明兆試探陸沉的炮灰。
陸沉眼神淡漠地掃過他們,沒有回應。
“大哥你來了,怪我,剛才路上有事耽擱了,沒能在門口迎你。”
顧明源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快步穿過人群,臉上堆著笑容,走到陸沉身邊。
“彆跟這幾個不長眼的置氣,大哥,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以後常來常往。”
陸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看著身旁這位姍姍來遲的三弟。
此刻的熱情解圍,倒是真巧。
陸沉心中了然,卻懶得戳穿,配合地點點頭。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