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洞的雲魄屏障泛著溫潤的銀輝,將初代守護者蘇清漪的遺骸與那枚嵌入銀星墜的玉墜碎片牢牢護住。郭俊雲指尖觸到石台上殘留的星淵令,掌心的火漆印驟然發燙,一道細碎的銀芒順著指縫蔓延至令牌表麵——那令牌原本暗沉的紋路竟被瞬間點亮,如同沉睡的星河驟然蘇醒,一行古老的小字在令牌中央緩緩浮現:“星淵令啟,淵流歸一”。
蘇承業腕間的銀星墜同時發出嗡鳴,墜身的桃符紋路與星淵令的紋路相互呼應,形成一道微弱的光帶,纏繞在兩人掌心。“這令牌……好像能感知我們的血脈。”他低聲說道,目光落在令牌上那行小字上,眼中滿是凝重,“淵流歸一,難道最終的守護,需要讓分散的淵流之力重新彙聚?”
林硯捧著剛從雲崖洞深處找到的古卷,快步走上前來,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聲音帶著一絲激動:“找到了!古卷記載,星淵令是蘇承淵與蘇清漪設下的終極密鑰,當年他們將淵流之力分作七份,藏於七大守秘點,唯有集齊玉墜碎片,激活星淵令,才能找到淵流核心。但古卷也提到,淵流核心被‘蝕淵之主’設下了封印,若強行開啟,蝕淵之主的力量會順著封印泄露,引發青溪流域的生態異變。”
郭俊雲望著令牌上流轉的銀芒,腦海中忽然閃過蘇清漪在夢境中的身影,那句“莫負此約,莫負此心”還在耳邊回響。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血脈之力,注入星淵令中。令牌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光幕在兩人麵前展開——光幕中,青溪流域的地形逐漸清晰,七大守秘點的星軌紋路串聯成一條蜿蜒的星河,而星河的儘頭,正是星淵潭的方向。與此同時,令牌中央浮現出一行新的小字:“星淵令啟,需以雙生墜共鳴為引,破封印,聚淵流。”
蘇承業看著光幕,目光落在星淵潭的位置:“星淵潭是青溪流域的源頭,也是地脈之力最核心的地方。若蝕淵之主的封印在那裡,我們此行必然凶險萬分。”
“但這是我們必須走的路。”郭俊雲堅定地說道,掌心的火漆印與腕間的銀星墜同時發燙,雙生墜的共鳴力量在血脈中翻湧,“當年曾祖與曾祖母以血脈為引守護青溪,如今我們繼承了雙生墜,就不能退縮。”
兩人迅速收拾好行裝,帶著星淵令與古卷,朝著星淵潭進發。沿途的青溪流域,植被的枯萎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原本清澈的溪水開始泛著暗紅色,偶爾有幾條魚兒浮出水麵,魚鱗上竟帶著細小的暗紅色斑點——那是地脈躁動導致的生態異變,顯然,蝕淵之主的力量已經開始泄露。
“生態異變的速度在加快,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淵流核心。”林硯指著溪水中的斑點,眼中滿是焦急,“若再不阻止,整個青溪流域的生態都會崩潰。”
郭俊雲點點頭,指尖觸到掌心的火漆印,蘇清漪留下的溫潤玉光在血脈中流轉,讓她的心神愈發堅定。蘇承業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一道細線,纏繞在星淵令上,指引著前進的方向。兩人的血脈共鳴再次開啟,溫潤的銀芒與火漆印的銀芒交融,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帶,驅散著沿途的陰冷氣息。
走了約莫三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藍色,湖麵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道星軌紋路在閃爍,正是星淵潭。湖中央有一座孤島,孤島的形狀如同一顆巨大的星辰,正是淵流核心的所在。
“那就是淵流核心。”郭俊雲望著孤島,掌心的火漆印灼燙感驟增,血脈中能清晰感知到淵流之力的湧動,同時也感知到一股濃烈的煞氣從孤島的方向傳來,與星淵令的力量相互抗衡。
蘇承業深吸一口氣,將銀星墜的銀芒注入星淵令中,令牌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雲霄,星淵潭的湖麵開始劇烈翻湧,原本平靜的霧氣驟然凝聚,化作一道道暗紅色的屏障,將孤島護在其中。屏障上刻著繁複的蝕心紋路,與雲崖洞的蝕心陣如出一轍,卻更加狂暴。
“蝕淵之主的封印!”蘇承業低呼,腕間的銀星墜裂痕處傳來一陣刺痛,那是血脈被封印力量侵蝕的征兆。他迅速以血脈之力為引,凝成一道銀芒屏障,擋在兩人身前。
郭俊雲望著蝕心屏障,指尖觸到掌心的火漆印,蘇清漪留下的溫潤玉光在血脈中流轉,與蘇承業的銀芒交融:“蝕心屏障的核心,在於‘心’——與雲魄禁一樣,需要以純粹的守護之心才能破解。當年曾祖母說過,雙生墜共鳴之時,便是封印破解之刻。”
兩人並肩站在湖邊,同時將血脈之力注入星淵令中。雙生墜的共鳴驟然開啟,溫潤的銀芒與火漆印的銀芒交融,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輪,朝著蝕心屏障衝去。光輪觸到屏障的瞬間,屏障驟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暗紅色的煞氣開始瘋狂湧動,化作一道道猙獰的巨獸,朝著兩人襲來。
“小心!”郭俊雲迅速以火漆印為引,凝成數道銀芒細線,纏繞在巨獸的身上,試圖限製它們的行動。蘇承業同時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數道冰刃,朝著巨獸的額頭刺去。兩人的血脈共鳴愈發強烈,掌心的火漆印與腕間的銀星墜同時發燙,雙生墜的共鳴力量讓兩人的力量在交融中愈發強大。
就在兩人與巨獸激戰時,星淵令驟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令牌中央的星淵紋路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將蝕心屏障的煞氣緩緩吸入其中。蝕心屏障的力量開始逐漸減弱,屏障上的蝕心紋路也開始逐漸褪去,露出屏障後孤島的真容——孤島的中央,一座巨大的星盤矗立在地麵,星盤上刻著七大守秘點的紋路,而星盤的中央,一道暗紅色的封印正散發著狂暴的力量,正是蝕淵之主設下的封印。
“是封印!”郭俊雲低呼,指尖觸到星淵令,令牌驟然發出一道溫潤的光芒,光芒化作一道光帶,朝著孤島的星盤衝去。蘇承業同時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一道橋梁,連接著湖邊與孤島,兩人沿著橋梁,朝著星盤的方向奔去。
剛踏上孤島,蝕淵之主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從地底傳來:“愚蠢的後人,你們以為能破解我的封印?淵流之力,終究會屬於我!”話音剛落,孤島的地麵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暗紅色裂縫朝著兩人襲來,裂縫中湧出狂暴的地脈之力,夾雜著濃烈的煞氣。
郭俊雲迅速以火漆印為引,凝成一道巨大的弧形屏障,擋在兩人身前。蘇承業同時將銀星墜的銀芒注入星淵令中,令牌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光帶從令牌中衝出,朝著蝕淵之主的封印襲去。兩人的血脈共鳴再次開啟,溫潤的銀芒與火漆印的銀芒交融,形成一道熾烈的光芒,狠狠刺向封印。
“轟——”封印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暗紅色的煞氣開始逐漸消散。郭俊雲能感知到血脈中傳來的疲憊,掌心的火漆印灼燙感驟增,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就在此時,蘇承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俊雲,將我們的血脈之力交融,以雙生墜共鳴為引,激活星淵令!”
郭俊雲點點頭,將自己的血脈之力緩緩注入蘇承業的體內,兩人的力量在交融中愈發強大。星淵令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令牌中央的星淵紋路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輪,狠狠砸向蝕淵之主的封印。
“不!”蝕淵之主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封印的力量開始逐漸減弱,暗紅色的煞氣開始逐漸消散。星盤上的七大守秘點紋路驟然亮起,玉墜碎片的力量在星盤上彙聚,形成一道璀璨的光芒,朝著封印的核心衝去。
“轟——”一聲巨響過後,蝕淵之主的封印驟然破碎,暗紅色的煞氣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孤島的地麵開始緩緩愈合,星盤上的紋路恢複成溫潤的銀輝,淵流之力從星盤中緩緩湧出,如同一道道星河,朝著青溪流域的各個方向蔓延而去。
郭俊雲與蘇承業站在星盤前,望著漸漸恢複平靜的星淵潭,心中滿是欣慰。掌心的火漆印與腕間的銀星墜同時發燙,雙生墜的共鳴力量讓兩人的意識中同時響起了蘇清漪的聲音:“星淵令啟,淵流歸一,你們做到了。”
然而,就在兩人以為危機解除時,星盤中央忽然湧出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光芒中,一枚小小的蝕心晶核緩緩浮現——那是蝕淵之主殘留的力量,也是地脈躁動的根源。
“還有殘留的力量!”郭俊雲低呼,指尖觸到掌心的火漆印,蘇清漪留下的溫潤玉光在血脈中流轉,讓她的心神愈發堅定。
蘇承業操控銀星墜,銀芒化作一道細線,纏繞在蝕心晶核上:“這是蝕淵之主的最後力量,若不將其淨化,地脈躁動還會卷土重來。”
兩人並肩站在星盤前,同時將血脈之力注入雙生墜中。雙生墜的共鳴驟然開啟,溫潤的銀芒與火漆印的銀芒交融,形成一道巨大的光輪,朝著蝕心晶核衝去。光輪觸到蝕心晶核的瞬間,蝕心晶核發出一陣刺耳的嘶吼,釋放出狂暴的煞氣,試圖侵蝕兩人的血脈。
“莫負此約,莫負此心!”郭俊雲在心中默念著蘇清漪的囑托,將自己的血脈之力緩緩注入蘇承業的體內,兩人的力量在交融中愈發強大。星淵令驟然發出耀眼的光芒,令牌中央的星淵紋路開始緩緩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將蝕心晶核的力量緩緩吸入其中。
蝕心晶核的力量在漩渦中逐漸消散,暗紅色的煞氣被徹底淨化,化作一道溫潤的玉光,融入星盤中。星盤上的七大守秘點紋路驟然亮起,淵流之力再次湧出,形成一道巨大的星河,朝著青溪流域的各個方向蔓延而去,原本枯萎的植被開始恢複生機,溪水也重新變得清澈。
郭俊雲與蘇承業站在星盤前,望著漸漸恢複平靜的星淵潭,心中滿是欣慰。掌心的火漆印與腕間的銀星墜同時發燙,雙生墜的共鳴力量讓兩人的手緊緊相扣,血脈中的力量在交融中愈發深厚。
“我們做到了,曾祖母。”郭俊雲輕聲說道,眼中滿是堅定與溫柔。
蘇承業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掌心的火漆印上:“當年的約定,如今的羈絆,都會成為我們守護青溪的力量。”
兩人並肩站在星淵潭的孤島上,望著遠方的青溪流域,心中明白——星淵令啟,淵流歸一,他們不僅破解了蝕淵之主的封印,更揭開了守護青溪的終極秘密。而那枚蝕心晶核的殘留力量,或許隻是蝕淵之主的試探,更深層的危機,正等待著他們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