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幫派的戰鬥進行了3個小時,戰場最中央躺了數千具屍體。
化學豬入場後把整個戰場都打爛了,為了解決這玩意,肥料幫付出了大量兵力和雷管。
目前雙方頭頭帶著幾百個心腹縮在後方,這些心腹手裡都有自造槍,是幫派最後的家底了。
底層嘍囉都打乾淨了,就幾百個槍男,雙方都在考慮還要不要打。
不打就平手了,反應爐依舊懸而未決,繼續打呢又害怕把最後一點家底拚乾淨,這樣回去了連幫派都控製不了。
雙方老大都陷入糾結,戰場上隻有傷者的慘叫,這可肥了李秦武。
李秦武和小刀配合,勾引射殺了3頭化學豬,然後他就不打了,開始收菜。
他讓跑的快斷氣的小刀自己休息,他給半自動戰鬥槍上普通彈,準備上戰場摸屍體。
先是3頭他擊斃的化學豬,他撿起一根隨處可見的鋼管,當撬棍插入化學豬的憤怒脊柱,連著豬豬頭盔給他暴力撬下來。
然後李秦武打開暴力脊柱上的存藥口,將裡麵的憤怒藥劑收起來。
忙活一陣,收獲3個交任務用的憤怒脊柱,收獲憤怒藥劑14支。
他非常滿意,但背包還沒裝滿,戰場還有這麼多屍體沒摸屍。
他小心翼翼往戰場邊緣摸去,摸到一個化學狗屍體邊,在他兜裡掏了掏,掏出一根毒針。
收起毒針,他向下一個化學狗屍體摸去,這次還沒伸手,化學狗屍體突然咳出一口血。
“我……我還活著?”
李秦武拔出腰間的匕首,從他下巴往腦子裡一插。
“沒有的事,錯覺。”
化學狗腿一蹬,直了。
從他兜裡摸出一根毒針,幾塊錢,李秦武又向下一個屍體謀取。
一陣尋摸,得了50多根毒針,300多塊錢,這一片他摸的差不多了,開始往比較中央的戰場摸。
中間的戰場屍體就更多了,李秦武直接爽吃,又得了40多根毒針,他還從肥料幫士兵拚死的化學豬身上得了幾十支憤怒藥劑。
正在爽吃,李秦武突然聽到一堆建築廢料後有呻吟聲,他立即警覺,端著槍壓著腳步靠過去,快速探頭縮頭收集信息。
是個肥料幫的骨乾,他受了重傷,肚子破開一個巨大的洞,腸子都沒了,血嘩啦嘩啦的流,看起來活不成了。
李秦武看見這人身邊有把大口徑自造槍,眼前一亮,走出掩體,直接把槍拿起來檢查狀態。
&nm彈,長槍管,下掛一個特彆大的圓形彈鼓,裝彈30發。
李秦武吹了個口哨,推土機啊!這槍在底巢這種比較閉塞的空間可太好用了!
他看肥料幫骨乾身上還有一個滿的彈鼓,伸手去拿。
骨乾噴出一口血道:“我好像要死了。”
李秦武一邊取他身上的彈鼓,一邊說道:“腸子都被掏空了,被化學豬咬的吧,是有1.4了,來你抬抬屁股。”
這家夥身上有個奇怪的彈鼓掛,可以一左一右把兩個大彈掛在左右腰上,這東西他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