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現在,496b號農業星球這一代人的一生就將在內戰中度過,應對審判庭得是下一代人的事了。
李秦武繼續說道:“這種沒意義的戰爭還要持續一二十年,你們會不停和叛軍衝突。
雖然你們的武器裝備更好,但長時間衝突總會出意外,小喬爾就是這樣。
以後你的部隊再出現傷兵怎麼辦?還是一股腦的扔給我嗎?
我說過了吧,我在底巢隻是個獨行俠,接收小喬爾一家讓我費心費神,以後我總不能什麼事都不乾,就幫你養傷兵的家人吧?”
魯道森少尉琢磨過味來了。
“你說的生意和這個有關?”
李秦武認真點頭。
“我通過很多渠道確認,現在巢都中對酒急需,我打算在底巢開一個釀酒廠!
這個釀酒廠會越開越大,我需要可靠的人手來工作。
如果你的部隊繼續產生傷兵,工作人員我會優先從這些傷兵和他們的家人中選。
如此,我就可以大批量幫你安置傷兵,你在底巢便有了我這麼個落腳點,就算你哪天失勢要躲到底巢,我也能庇護你。”
魯道森少尉狠狠心動了,雖然沒人說,但所有人都知道,底巢就是傷兵唯一的去處。
外麵的農民還以為中巢公民過得有多好,殊不知中巢公民更向往外麵耕地的農民。
中巢社會非常高壓,本質上就是一個超集體化的大型工廠。
這個工廠冰冷又殘酷,沒有一點人情味,你隻要犯了一絲錯誤,機械零件不會等待你,隻會無情的把你碾碎。
士兵受傷就是他們犯下的錯誤,能來當士兵的,都是一個家庭的青壯,失去了這個青壯勞動力,等待這個家庭的便隻有崩壞。
除非那個家庭的長輩足夠決斷,在得知士兵受傷的一瞬間就把他拋棄,讓他去死,不然一個家庭都會被債務毀掉。
小喬爾一家就是這樣,長輩舍不得放棄他這個孩子,帶他去雙蛇學派診所醫治,因為付不起錢被法警帶走,一家連坐革除中朝公民身份,被流放到底朝。
戰錘40k的人也是人,也有感情,麵對政策上的壓迫,他們也想尋找保存良心的方法,現在李秦武就帶來了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
魯道森少尉問:“你要我怎麼做?”
李秦武走出帳篷仔細看了一眼,最近的士兵都在三十步外打牌,他回到帳篷拉起簾帳,湊到魯道森少尉耳邊,將聲音拉低到似蚊子叫。
“我想做釀酒生意,地點我有,設備我也能想辦法搞到,人員也不是問題,唯一的問題在原料上,我需要糧食,以噸計數的糧食。”
魯道森少尉瞳孔猛的一縮。
“你……你難道想……”
李秦武眼中閃過尖厲。
“對,我想到叛軍那邊走私糧食,我要你給我行方便,提供車輛和油料運送糧食,還要給我槍彈,我要拿去和叛軍換糧食。
如果我的酒釀出來了,你還得在軍隊中給我找售賣渠道,你的那些爛兵與其去喝彆人的酒,不如來喝我的酒,給老子賺點錢。
哪天他們被叛軍打斷了腿,我還能幫忙照顧著點他們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