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煙沒抽,悄無聲息的塞進道袍子中。
“神皇在上,感謝他知道我這段時間拉肚子,特意將我的夥食換成屍體澱粉,現在我連屎都拉不出來了,感謝神皇的光輝照耀!”
李秦武咬著自己的嘴皮子才沒笑出來,他把信件拿出來遞給修道士,這次沒等對方問就一搓,搓出信件下的100塊錢。
修道士把錢和信塞進他的百衲袍中說了句在此等待,便從旁邊的小門進入教堂深處。
這時,神皇雕像下的司儀又進入喊口號的環節,什麼忠誠啊,純潔啊,神聖啊,聽的人耳朵起繭子。
下麵的狂信徒們也一個個大喊著起來,教堂內部被嘈雜的聲音充滿,人們根本聽不清互相在說什麼。
李秦武聳了聳肩,都到這了,那就喊兩句吧。
他咳嗽一聲,大喊道:“黃老漢,你殺荷魯斯時,可曾回想起過往日種種?
在肉體上,荷魯斯是男人,帝皇你扮演女人,但在感情上,帝皇你事業心大過情愛,而荷魯斯隻在乎感情,隻想要兩人廝守。
感情上你帝皇才是男人,而荷魯斯變成了女人,這種肉體感情上的錯位才是你倆決裂的根本!
荷魯斯把自己全部的愛都給了你,你卻沒有回報自己全部的愛,這才讓荷魯斯產生恨意!
可當荷魯斯真的死後,帝皇你也失去了能全身心去愛的人。
帝皇,你殺死荷魯斯時,荷魯斯想的是什麼呢?
是萬年的廝守?還是想到帝皇你背叛人類,對兒子們撒謊的憤怒與惆悵?
荷魯斯給了你所有的愛,甚至希望將所有情感投入到這段荒唐的父子情中,可帝皇!你!追求的卻不是感情!
相反,你的一句“原體要驅逐異形,複興人類。”徹底澆滅了他心中殘存的火花。
荷魯斯恨你,但那三十年卻曆曆在目。
他知道,他要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親手殺死自己妄想長相廝守一輩子的人。
所以,他認為自己被背叛後,他哭了。
他忘不了過去幾千年,忘不了帝皇問他喜歡哪一個星座,送給他半人馬戒指時萌生的情感。
如果可以,荷魯斯多麼願意與你一起,歡笑著走向夕陽。
帝皇,你可有何話說?”
這一段鬼喊鬼叫混雜在信眾的呼喊聲中,沒人能聽得清楚。
但一個背對著李秦武的男人卻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真是一對苦命鴛鴛啊!”
這人正是上次聆聽了李秦武叫喊亞空間之聲的那位。
他曾想過要不要舉報李秦武,不過想到國教的所作所為,如果抓不到凶手,自己很可能被牽連,乾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沒想到今天又聽見了李秦武的亞空間之聲。
他跪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也不敢舉報,隻求那個瘋子喊完他的惡魔低語趕緊走。
但是他仔細一聽,發現這人不是亂說的,儘管他不知道荷魯斯是誰,可帝皇和荷魯斯的關係塑造非常細膩。
李秦武還不知道自己的亞空間低語被人聽去了,側邊的小門打開,那個傳教士回來了。
李秦武剛想問他修女的回信呢,他就讓開身,把一個女孩讓了出來。